第209章(第2/2页)

与委屈,只是盈着淡淡笑意,仿佛她要奔赴的是锦绣前程,并非虎狼环伺之地。

    贞懿眉心紧锁,只是略带嘲讽道,“你一介女流,竟能洞察秋毫,远见卓识,远胜杜家诸男,我看那后宫如何圈得住你,不若上战场当个军师,说不定还能留名史书,为后世女子仰之弥高,效之弥笃。”

    心思被看穿,杜清燕不见慌张,她依然跪得笔直。

    “臣女与公主相识恨晚,若真投身沙场,公主身边无人佳士相待,臣女焉能安心。”

    她这番表忠心,胜过无数句孝感动天的言语。

    贞懿态度松动,转过身定定看着她,“你想我如何帮你?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一场春雨悄然而至,从细雨沥沥落到晌午,雨势渐大,楼府夹道的紫藤被拍打的东倒西歪,落了满地的浅紫粉白。

    沉鸢阁中静悄悄的,几个人贴身丫鬟兀自钻进侧房,恨不得将耳朵捂起来。

    楼满烟是浮浪小舟,青天白日便在谷欠氵每里翻腾。

    就在两刻钟前,她还在与顾岫拉锯,一阵推搡过后,不知怎地从外间的圆桌,稀里糊涂的便躺到床榻上。

    上回她是既疼又愉悦,可再大的欢愉也有歇止的时候,到了那时疼痛感便会格外的清晰。

    这回他似掌握门道,迫不及待到想要与她磨合一次,楼满烟很快便在他温柔攻势之下溃败。

    屋外绵密细雨似乎淌到床榻上,男、女氵昆合的气息没有被冲散,反而混合着越来越浓烈。

    楼满烟前胸贴在床褥上,从锦被中探出一只手虚软抓住软枕,身后那座大山不知疲惫的耸动,楼满烟顺势将软枕朝后砸去,啪嗒一下,直接盖在顾岫脸上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半推半就一个晌午便过去了。

    顾岫离开床榻时精神抖擞,像吃了回春丹。

    对上楼满烟颇为嫌弃的目光,他又意味深长的看向好似被泼水的软榻……

    楼满烟顺着他得目光一望,转身便将另一个软枕掷向他。

    顾岫笑意渐深,越发显得欠揍。

    主动伏身为她重新穿衣整理,须臾过后,她已好似一只高傲的孔雀立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“你可知节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