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(第2/3页)

“桑兰司,”叫着她的名字,关懦又一遍地给出答案,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,”她的脸庞在发烫,“看见你我的心总是跳得很快,以前是,现在也是。”

    “离你越近,就越快。”

    “你抱我,亲我,吻我的时候,我总会变得很奇怪。”

    “明明已经很近,近到不能再近了,可还是觉得不够……怎么都不够……”

    脸贴到桑兰司脸边,轻磨间,关懦长长地呼吸,她觉得自己应该没勇气说话的,但唇缝间还是不自觉溢出声:“我想……”

    想什么,她的语调忽然弱了下去,没有说。

    裹抱着两个人,拥挤的被子里温度很高,呼出的气也是潮的,关懦的心率如实地传递到身下。

    桑兰司的怀抱被占据,脸颊在被触碰,关懦在很小心翼翼地亲啄她,然后像她们每次接吻时那样,急促而细微地念她的名字,仿佛在向她求助些什么。

    几分钟前还在酝酿的深沉再没办法拾起,从听见关懦说出喜欢的那个夜晚开始,桑兰司的每一缕不安、每一次试探,在关懦面前都会以意想不到的结尾收场,她第不知道多少次地觉得,关懦实在是……可爱到让人有负罪感。

    漆黑中,关懦的鼻梁轻碰着她的鼻尖,细细地呢喃:“桑兰司……”

    氧气即将消耗殆尽,任何可以听见的声音里都带着轻喘,唤念姓名也成了一件极旖旎的事,桑兰司闭上眼,从喉咙里溢出半声,“关懦。”

    关懦的心跳变得更快了。

    灯关了,房间里一片昏黑,她被扶着腰,跪坐在桑兰司腿侧,身前是温热的怀抱,身后是堆叠的被子。

    深秋的夜晚,没开暖气,桑兰司的手在她肩后轻抚,低声问她冷不冷,关懦摇头,然后慢慢将手伸到睡衣的领口。

    刚解开一粒扣子,手腕被桑兰司轻轻握住,“不脱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关懦愣了一秒,即便看不清桑兰司的神色,她还是觉得害羞,手放下去,搭在桑兰司的臂弯,生涩地问:“……不要吗?”

    桑兰司发出细微的轻笑,大概是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从她口中听见这三个字,仰头在她唇角亲了下,说不要,再去吮轻她的唇瓣。

    含磨的,渐深的吻,纠缠和厮磨,叫身体越发滚烫,融化和流淌到了一处。

    分开之际,关懦低额小喘,但就和她预想的一样,明明已经亲密至此,可还是能感受到一股无名躁动的欠缺,细火一样,慢慢地催熟她……

    桑兰司覆到她耳边,“关懦。”

    耳根泛麻,关懦错落地答应了一声。

    桑兰司抚摸着她的脸颊和颈脖,脊梁和瘦腰,隔着睡衣的衣料,一寸一寸的,试图告诉她点什么:“我不喜欢酒店。”

    “房间小,开灯太亮,关灯太暗。”

    “床太窄,沙发太短。”

    “浴室不够宽敞。”

    “茶几和书桌也很勉强……”

    低喃着,桑兰司吻过关懦柔软的耳垂,和她商量:“不如我们等回家再说?”

    不知何时,关懦的气息变重,是因为揉抚在她身上的那两只手,它们从衣摆下方钻进去,正在轻轻地碾磨她敏感的腰肉。

    关懦觉得自己烧得更厉害了,手不自觉地环住桑兰司的脖子,小声说了句她自己也没弄懂的话:“桑兰司,你不喜欢我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关懦更小声:“我喜欢你。”

    第183章 抚慰

    这种情况下的表白不是表白,而是在求爱。

    昏暗的床上,桑兰司在笑。

    微微的震动传来,关懦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,心口腾起巨大的羞耻感,一下子将脸别进桑兰司的肩窝,灼热地缩成一团。

    她熟透了,熟得不能再熟,无需掐弄便能渗出甜水,再等一秒就会化开在夜里。

    桑兰司抚摸着关懦,惩罚一样轻咬她的耳朵:“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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