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(第2/3页)

机握在手里,屏幕亮着,右上角显示时间跳过零点,又过去一天。

    侧躺在床上独自放空了一小会儿,关懦压着枕头翻过身,仰头看着手机屏幕,拇指无意识地在正中央滑了两下,翻到了白天的聊天记录:

    【厨房燃气开关松了吗?】

    【洗浴间的窗户通风没?】

    【书房呢?】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都是桑兰司上午发给她的,显而易见,是故意在逗她,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思。

    还有晚上,在厨房做饭,莫名其妙说了句“你身上没有哪处我没看过”——就算是想劝她别在意外人的眼光也没必要这么说话,明明一句就可以带过,偏偏要说得那么暧昧。

    还有还有,朋友喝醉了在电话里哭得那么伤心,手机交给她了她也不管,反而第一时间关心自己抢到票了没……这正常吗?

    这些都正常吗?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望着聊天页面里的一行行黑字,关懦到底没能哄骗得了自己,放下手机,闷闷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其实她清楚的,这些都很正常,桑兰司的性格就是这样,随心所欲、我行我素,对谁都一样,反而是自己受到的关心和照顾都被绑定了附加条件,期限一眼就能望到头。

    那些在她看来脸红心跳的,其实都能找到正当理由。

    正因为知道桑兰司没有别的意思,关懦一直都有在很努力地克制自己,告诉自己尽量平常心地对待和桑兰司相处过程中的一点一滴。

    但问题在于,喜欢一个人是不受控的。

    心情不受她控制,心动也不受她控制,哪怕刚搬进来才三天,哪怕只是细细碎碎的一些生活小事,她还是会一厢情愿地解读桑兰司的各种行为——某种程度上来说这种症状有点儿类似桃花癫,编成故事发在网上一定会被人痛骂意淫速滚,再被挂到各大吐槽博主那儿,永久性社死。

    夜色稠深,身上的薄毯轻得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跑,无端地,关懦又想到了昨天午休时的梦。

    梦里的桑兰司很不一样,温柔,甜腻,呢喃时的嗓音像泡过红酒,潮湿又诱人。

    她会覆在关懦耳畔,低低哑哑地说些叫人烧心的情话。

    羞意顺着脊梁爬到耳根,关懦红着脸将毯子拉起来,盖过头顶,严严实实地将自己包住,默默心念阿弥陀佛。

    实在不行还是喝点中药吧。

    第27章 出门

    早睡早起,每天锻炼,再加上一日三餐营业到位,出院不过一周,关懦的气血肉眼可见地丰盈起来。

    周五的上午,给玉米玉兔测量体重时关懦突发奇想,上称量了下自己,大概比出院前重了一斤半。

    对着电子屏拍了张照,关懦将照片和数据存入备忘录,打算以后一周记录一次。

    这种类似日记和周记性质的小习惯从前关懦还有许多,譬如高中喜欢桑兰司的时候,她会在每周五的傍晚躲在图书馆里描一张简单的暗恋画像,把所有不敢说出口的情感都宣泄在那间偏远狭小小的画室里。

    当然,这些仅限于表白之前,表白失败的当天关懦就把画室里的二十多张画都扔进了垃圾桶,并且含怨发誓这辈子再也不要喜欢桑兰司,如有违背,出门就被车撞飞——人在做天在看,现在想来也算是一语成谶了。

    到了大学,除了日常上课还要参加各种活动,真正属于自己的时间很少,关懦就经常忙里偷闲画点儿随手小条漫。那时候隔壁院有大学生创业做了个社交网站叫“红客”,关懦被随机拉过去凑用户人头,条漫发布后意外吸引到一波热度,气运一般给网站引来破圈层的流量,创业的学生团队为此感激涕零,又是锦旗又是红包,足足在校园墙上表白了她一整个学期。

    还有偶尔的拍照,手写的散文,记在手机里的碎碎念等等,这些都是关懦感知生活的途径,听上去有些无聊……好吧,也的确是无聊。

    其实关懦大可以把生活过得更精彩的,在校那几年学院老师对她青睐有加,毕业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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