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第2/4页)

还没能和江敛当面谈及避子药一事。

    云瑾灿向下人询问江敛临走前是否有交代,但下人皆是摇头,道王爷走得匆忙,只叮嘱了要好好照料她。

    如此便不知江敛这次要忙几日才能回府。

    杨大夫诊断她的风寒已几乎痊愈,她随后便命人备了马车,动身往云府去。

    镇北王府的马车低调地驶进云府东侧的小道,在府邸侧门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云瑾灿仅带两名丫鬟,在门前交代了几句后,直朝云景淮的院落走了去。

    与她预想的一样,云景淮院门前守着一众侍卫,出了这等事,他定是要受禁足的惩罚。

    门前的侍卫见来人是云瑾灿,愣了一下,很快垂首行礼。

    “我进去看看他。”

    “是,王妃。”

    云瑾灿走进院落,主屋房门紧闭,门前的两名丫鬟刚向她行过礼,屋里就传出一阵激烈的动静。

    “你们给谁行礼,我阿姐来了?阿姐,姐,我在里面,我……”

    眼看屋里动静越来越大,云瑾灿只得赶紧推开门。

    “你再喊下去整个府上都得知道我回来看你了。”

    云景淮:“阿姐你这话何意,你是偷偷回来的?”

    云瑾灿嗯了一声,走进屋反手带上门。

    不过她认为云景淮的用词不准确,应是悄悄回来,没有告诉家里别的人而已。

    “连祖母都不知道吗,阿姐你如今胆量见长啊。”

    云瑾灿走到桌前坐下:“能有你胆大包天?”

    云景淮一噎,抿住了嘴唇。

    “不要不说话,我来便是问你事情经过的,你如实告诉我,这件事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云景淮嘀咕:“我还以为阿姐回来,怎也先看看我是否还安好吧。”

    云瑾灿将眼前的少年上下打量了一番。

    几个月不见,他似乎又蹿了些个头,前两年看着还是和她一般高的稚气小孩,如今已比她高了半个头,眉目间带着少年人的英气,介于稚嫩和成熟之间。

    不过看他脸上露在外面地方并未看见伤痕。

    云瑾灿问:“身上可有受伤?”

    云景淮摇头:“没有,五皇子的人倒是想打,但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赶来的侍卫拦下了,然后我就被押着带去了大理寺。”

    云景淮沉默了一会,说起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
    “那日我在诗会上念了一首诗,五皇子当面嗤笑,说这也叫诗,我没理他他却不依不饶,又说也不知我这样的人是怎么进国子监的,怕不是托关系走后门,旁人附和他就愈发得意,后来他说我还不够,又说是因为你攀了高枝,我忍不住回了一句,他便当众骂我,说云家不过如此,说云家若不是靠姐姐攀附镇北王府,早就在京中抬不起头了。”

    云景淮说到这里攥起了拳头:“我忍不了,他骂我可以,不能骂你,我气不过就冲上去打了他。”

    云瑾灿默然,听起来,那位五皇子很显然是故意找云景淮的茬。

    可以往不曾听过云景淮与五皇子有何交集,莫名反常,不由让人有些在意。

    屋里安静了一会,云景淮见她不说话,不安地低声道:“阿姐,我是不是闯了大祸?”

    云瑾灿回过神来:“不必担心,是他言语无状在先,只是往后你也不可再如此冲动了。”

    云景淮低头,愧疚道:“阿姐,对不起,让你为我操心,还找到了顾大人那去,我活该被祖母罚禁足。”

    云瑾灿听他这话说得不对劲,心里生出几分疑窦。

    “你被关进大理寺,我去找顾大人帮忙是什么奇怪的事吗?”

    那日她是第一次遇上这等大事,所以慌了神,也是因为生着病,头脑昏沉,否则不论艰难奔波,最终应是真的能够自己解决此事的。

    如今她已不是在家族荫蔽下的深闺小姑娘,是一家主母,有身份有地位,顾晏凌与云家交情匪浅,本也是大理寺少卿,弟弟遇上事,若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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