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第2/4页)

,抖了抖缰绳,身下骏马长嘶一声,如离弦之箭般蹿了出去。

    他俯身贴在马背上,衣袍被风灌得猎猎作响,几个呼吸间便逼近了程叙。

    程叙正要挥杆,余光瞥见那道身影已追至身侧,心头一紧,杆下动作慢了半拍。

    江敛趁势探杆,四两拨千斤地将球从他杆下勾走。

    程叙还没反应过来,江敛已带球冲出数丈,挥杆一送,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,稳稳落入球门。

    看台上又是一阵喝彩。

    江敛回头看向追上来的程叙,漫不经心道:“程偏将,专心致志还被本王抢了球,回头再好好练练。”

    程叙还想再和江敛斗几句,却见这人已经转过头去,目光竟又落向了看台上。

    他噎了一肚子话没处使,只能恼怒腹诽,嘁,三个月前还说没兴趣参加这场马球赛,现在又上赶着当开屏的花孔雀,真是气煞人也。

    马球赛最终以江敛队险胜收场。

    程叙虽然输了,但也认下技不如人,讨得自家娘子一阵温声鼓励后,就笑嘻嘻地招呼将士们收拾场地,张罗着下一场比试。

    直到日影西斜时校场会才散了场。

    振奋一整日,这夜云瑾灿便睡得安稳了,也不许江敛再把她捞到他身上,就这么窝在他怀里,很快就沉沉睡了去。

    一夜无梦,待到天明时,马车辘辘前行,驶出营门上了官道。

    回程的路依旧颠簸,云瑾灿在无尽的摇晃中,忍着不适与江敛商议:“王爷接下来几日可有空闲?”

    江敛:“有事?”

    她微蹙了下眉:“你莫不是敷衍洵儿的,怎转头就忘了。”

    江敛:“……没敷衍。”

    但的确是忘了。

    江敛沉吟一瞬,道:“七日后吧,去皇庄还是西郊,你看着定下。”

    云瑾灿摇头:“王爷,七日后是春分宴。”

    春分时节,皇宫照例要举行一场小型宫宴,由皇后娘娘主持,邀宗亲及三品以上朝臣入宫,共贺春分。

    江敛在受邀之列,只是他素来不喜这些场合,更没有空闲参加这等闲散宴席,此前都是由云瑾灿代为出席。

    江敛:“那便十日后。”

    马车内静了下来,官道两旁正路过一片返青的麦田,青葱悠悠,迎光而生。

    江敛昨晚离开了营房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云瑾灿单独待在营房里时就在猜想他是否手头正忙,且不止当下那一会。

    待他过了半个时辰回到营房她便直言问了。

    不过江敛没有细说,也没有更改今日随她一同乘马车回京的安排。

    此时听来他根本就没有空闲,也不知回头又是要如何再去挤时间。

    甚至有可能这一趟陪她坐了两个时辰颠簸的马车,转头就又要骑马一个多时辰返回军营。

    云瑾灿因此心情有些复杂。

    若是在江敛没有说喜欢她之前,她大概会毫无负担地表露出一直以来的体贴模样,让他不必奔波,不必刻意腾出空闲。

    如今她却有些说不出口,好像她不走心的漂亮话显得虚伪了。

    可是一件她过往从未想过的事突然来到面前,她如何能即刻有一个清晰的答案。

    不过江敛似乎也不曾问她要过答案。

    但在她原本的想象中,她和她寡言的丈夫会就这么井水不犯河水地度过一生。

    眼下她的想象突然被打破了,有了心悦之情,应该怎么都算不上是井水不犯河水了吧。

    云瑾灿胡乱想着,目光投向车窗外。

    马车已经驶过那片麦田,但此时出发不久,应是还未离军营太远。

    她闭了闭眼,索性不再想了,忽的转身:“王爷,要不你……”

    和她话语声一同而来的是江敛伸向她的手臂。

    她刚开口,这只手臂也正好揽住她的腰。

    两人俱是一怔。

    云瑾灿望着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