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2/4)(第2/3页)

日进宫复命穿的是朝服,朝服自有规制,朝珠朝带一应俱全,不便佩戴这些私物。

    可即使不佩戴,此时这两件东西出现在此也实在突兀,像是故意摆给她看的。

    云瑾灿皱了皱眉,刚要收起物件眼不见为净,门外突然传来声响。

    她应声让人进来。

    一名小厮双手捧着漆盘躬身入内:“王妃,这是王爷派人送回来给您的。”

    云瑾灿垂眸一看,盘里是一枚演武玉牌。

    小厮又道:“王爷说后日御前演武,请王妃届时一同入宫观礼。”

    云瑾灿指尖微顿,没有伸手去接,转而问:“王爷呢?”

    “小、小的不知,王爷派来的人只交代让王妃收好牌子。”

    云瑾灿盯着那枚玉牌,此时已然能够确定,江敛哪里是不气了,根本就是又气又小心眼。

    一同出席的场合却要偏要专程派人回来递牌子,他莫不是还打算当日与她不相往来,各自入宫,那还邀她一同去作甚。

    半晌,云瑾灿还是取走玉牌,淡淡道:“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小厮退下后,云瑾灿独坐书案前许久。

    案面并排放着那三样物件,各有各的刺眼。

    她与江敛成婚才三年,却已经做了许多她过往十几年不曾做过也绝不能做的事。

    就像她身后满排的诗集,不论文雅与否,都可以正大光明地摆在书架上,她衣橱里那些颜色艳丽款式张扬的衣裙,不论端庄与否,也不必藏着掖着。

    江敛是个冷淡寡言的人,不苟言笑,不易近人,但他对她从没有任何苛刻的要求,不会对她指手画脚,也不会限制她做任何事。

    洁身自好也可以算作他的优点,云瑾灿讨厌脏东西,也讨厌不干不净的男人,和吵闹不堪的后院。

    所以她其实很满意这段姻缘,从没想过要毁坏它,否则也不会一直尽心尽力地维系它。

    可她与江敛之间终究是没有感情,再怎么精心维系,这段关系也经不起半点敲打,如今稍稍一碰就生出了裂痕。

    云瑾灿思绪杂乱,东想西想没个实处,最终还是敛了所有情绪,将桌上三件碍眼的东西一并收了起来。

    当晚,江敛派人回府传来消息,称军务未尽,今夜便不回来了。

    云瑾灿不知他是真忙还是刻意避着她,她也没花心思再想,这一觉也就因此睡得还算安稳。

    翌日,江敛刚回京就又陷入忙碌,仅休息了不到三个时辰,天刚亮便起了身,离营归京。

    原本昨日最迟亥时就能回府,他提前回京,那些本该在路上核验文书的时间用来赶路,从宫中复命后,只要再花上两个时辰整理出来,事情就告一段落了。

    可谁知,那夜他前脚刚走,后脚先行军入京地界时顺手剿了一股流匪,虽无伤无亡,行动还十分顺利,但呈报文书却要他来撰写,各种文书堆积在案,待到最后一个字落笔,丑时都已过半。

    许是前日江敛人前失态,此时回府又一次被告知云瑾灿不在府上时,他面上平静,毫无情绪,只沉默地等待着下文。

    而后管家便禀报道:“回王爷,春季将至,王妃今日去了衔月楼拟定新季的菜单。”

    哦,衔月楼,他知道,她来信说过盘下一间铺子开了酒楼。

    他还想起她在信里问他是否有偏好的春季菜,但那时他正因那首莫名其妙的诗心烦意乱,当月没有给她回信,次月便已是在回京的路上了。

    管家观察了一瞬江敛的神情,但没看出什么结果来,便继续道:“昭宁公主今日派人递来帖子,邀王妃进宫相见。”

    江敛:“……她应了?”

    “帖子送到时王妃已经出府了,还不曾知晓。”

    管家试探着询问:“王爷,可要婉拒了去?”

    江敛道:“她还不知,谁替她拒?”

    管家垂眼避开那张黑如锅底的脸:“……是。”

    江敛没有直接回主院,云瑾灿既是不在,他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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