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第4/6页)

奶奶棋高一着,还是二爷的手段厉害!”

    卢氏也是聪明,吃了瘪便逃之夭夭。

    沈若宓派人去查问,方知原来这卢氏和张同昨日便递交了诉状,那顺天府知府刘勋提前得了沈越的招呼,今日便迫不及待将方蘅和方守阳,以及那位无辜的账房先生都关进了大牢中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……那刘勋将姨丈和表小姐都羁押了起来,听说关在班房里,大奶奶一怒之下击鼓鸣冤,这刘勋也是狗眼看人低,估摸着是觉得自己攀上了皇后娘娘的侄子,一面义愤填膺应承着,一面客客气气把奶奶请了出去,给了奶奶个软顶子碰。”

    顺天府的班房脏乱拥挤,本是用来关押一些未定罪的犯人,后来常将未定罪和定罪的犯人混合关押,若是方蘅与方守阳被关在哪里,方守阳还好说,方蘅一介弱女子定然受尽屈辱。

    “她何时回来的?”裴翊又问。

    朝阳回道:“晚夕才回来,”顿了顿,小声道:“我适才听阿松说,奶奶脸色很是不好,大爷可要去芳菲馆看一看?”

    “下去罢。”

    裴翊却语气淡淡地道。

    朝阳不解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依他所见,这件事若是主子出马,救出表小姐和姨丈手到擒来,若是辩驳得当,便是黑的也能给说出白的。

    可大爷既然如此关心大奶奶,为何却只在一边看热闹呢?

    他更加不懂的是,大奶奶也是个能沉得住气,家里有大爷这位身经百战的大理寺少卿,竟也不过来求一求他!

    但凡是大奶奶求的事情,大爷哪里有不应的呢?

    裴翊自然也是这么想的。

    他怎么可能听不懂挽月的话外之音,无非是说沈若宓对他无夫妻之情,只是将他视作夫君敬重罢了。

    裴翊觉得很可笑,挽月的话伤不到他,因为他压根不在乎沈若宓爱不爱他。

    自来英雄气短,儿女情长,他没工夫和那闲心去琢磨什么情情爱爱。

    何况天底下有几对儿夫妻能一辈子如胶似漆,恩恩爱爱,更多的是如他爹娘那般情爱淡漠的夫妇,日子一般过,孩子照样生。

    他这几日愤怒,无非是因沈若宓不守妇道,嫁给他之后,心中仍然藏着个奸夫。

    分明她有错在先,这几日他一直在私下调查她那叫做阿简的奸夫,以及他离家的这一年多他们二人是否有来往。

    暗中查看沈氏这一年出门的用车记录,却发现她拢共只出过两回门,一次回娘家,一次进宫。

    如此看来,那奸夫不是她的娘家人,便是宫中之人。

    可他将沈家和宫中的名册都翻过一遍,说来也巧,名字中带“简”且适龄的男人唯有那今朝的新科进士,探花郎桓易简。

    桓易简,祖籍梅溪,曾客居青州临安七年,兴启十一年进京赶考,同年落第,后其祖父病重,返回梅溪。

    也就是说,桓易简是今年考试之时才来的京都城,如沈氏的奸夫是她,他们二人极有可能自幼一起长大,却并无通奸的可能。

    有一件他绝不会弄错,那便是沈氏嫁给他时,是完璧之身。

    是以裴翊并不能确定那奸夫便是桓易简,但桓易简确有重大嫌疑。

    且据裴翊多年在大理寺办案的的经验来看,沈氏蒙难,按理说那奸夫不该消失得无影无踪,可这几日跟踪沈氏,发现她的确只有一人在为方家来回奔走。

    若沈氏能来求他,好好跟他认个错儿,把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,向他发誓自己没有做过对不起他之事,或许裴翊会大发慈悲,看在夫妻一场的面子上帮方家一把。

    但她异想天开,居然以为靠一己之力便可对抗顺天府。

    如果是在几日之前,沈若宓还真不定来求他,但自打昨日沈皇后陪兴启帝去了郊外的温泉行宫养病之后,除了求他,沈若宓再无计可施了。

    他笃定沈若宓会来求他。

    因为,从明日开始的一个月之内,都察院御史赵元清会前往顺天府坐堂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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