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(第3/4页)

,“你先起来,躲一下……”

    躲起来?他为什么要躲?

    傅斯舟继续埋在他身上,不断吻着他的脖子,吻着他的锁骨,愈吻愈重。

    脚步声,已经到了二楼。

    随时会“门锁转动、被人撞破”,加之身体的尖锐与酥麻,让沈宴洲的眼泪从眼角滑落,渗入鬓角的发丝里。

    傅斯舟故意咬住他的后颈腺。体,卧室里响起了清晰,吮吻的水声。

    “呜……”沈宴洲咬住嘴唇,身体软成了一摊水。

    傅斯舟贴着沈宴洲被冷汗浸湿的耳廓,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,低声道:

    “沈总,如果你丈夫知道,你现在在家里,在你们每晚睡的这张床上,被你的情夫这么玩弄这里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,他会怎么想?”

    傅斯舟的话音刚落,门外传来了低沉的询问声。

    “少爷?”中年男人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,“您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,是不舒服吗?需要我进来看看吗?”

    不是他的丈夫?难道是管家?

    门把手被极缓慢地往下压。

    “陈伯,别进来!”

    “我在休息,不用管我。”

    门把手弹回了原位。

    管家恭敬地退开:“好的少爷,那您好好休息。”

    脚步声渐渐远去,沈宴洲脱力地陷进凌乱的被褥里,冷汗顺着长发滑落,打湿了雪白的枕头。

    傅斯舟看着沈宴洲这副狼狈又靡艳的模样,眼底是说不上来的滋味。

    原来连那个名正言顺的“丈夫”都不是,却紧张成这样。

    傅斯舟捏住沈宴洲的下巴。

    “沈总,我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吗?区区一个管家来了,还需要我藏起来?”

    他大拇指摩挲着沈宴洲被咬破的下唇,“怎么,怕他看见我们在床上是怎么做的?”

    “然后告诉你丈夫?”

    沈宴洲被迫仰着头,惊惶褪去后,属于上位者的清醒,重新浮现在他清冷的眼底。

    “傅斯舟,我结婚了。”

    极静的卧室里,这三个字像极了响亮的耳光。

    傅斯舟的眼眶被刺激得通红。

    沈宴洲望着傅斯舟的脸,脑海里闪过今天早晨的画面。

    他端着温水坐在沙发上,不经意间发现了沙发的缝隙间,有一袋用死结绑得严严实实。鼓鼓囊囊的东西。

    里面装满了这个发疯的alpha,在深夜里对他进行病态圈地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所以……”沈宴洲的声音很轻,“塞在沙发缝里的,那一袋鼓鼓囊囊的东西,是你做的?”

    傅斯舟的眼底极快地划过被戳穿的错愕,但他很快扯出一个挑衅的冷笑。

    “你是怎么怎么知道的?”

    “还是你丈夫发现的?看着里面装了那么多,我的东西,他是不是气得要杀人?”

    “他没发现。”

    “但我知道是你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他和我做的时候……从来不用那种东西。”

    从来不用?

    傅斯舟脸上的冷笑僵死。

    他费尽心机留下的“战利品”,在原配的特权面前,变成了个连内场都进不去的局外人。

    “什么都不用吗?”傅斯舟的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“你喜欢他?”

    沈宴洲看着眼前的男人,无声地叹了口气,轻轻点了点头:“喜欢。”

    “喜欢?”傅斯舟俯下身,鼻尖抵着沈宴洲的鼻尖,呼吸滚烫而绝望。

    “那你现在知道了,这段时间,每晚趁着夜色诱。奸你,是我,每晚让你髙朝的人,也是我。”男人温热的唇在沈宴洲脆弱的颈动脉上。

    “你恨我吗?”

    沈宴洲瞠眼望着他,没有回答。

    傅斯舟低低地笑了起来,他猛地俯下身,发了狠地咬住沈宴洲的嘴唇,却还是只舍得咬破他自己的。

    血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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