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(第2/3页)

,眼尾泛着湿漉漉的绯红。

    颈侧满是暧昧不清的,红痕。

    他就这么乖顺又疲惫地靠在陌生男人的胸膛上,虚弱得连抬起眼皮看自己一眼都显得费力,浑身上下都透着娇软与慵懒。

    这哪是平日里冷冷的看着他,骂他的哥哥?

    这哪里是被绑架后,九死一生的重伤病患?

    看起来,分明像是被这个陌生男人娇养着的,娇气又惹人怜惜的漂亮人妻。

    沈宴洲从傅斯舟的颈窝里,微微仰起病态苍白的脸,“你们怎么知道,我在这里的?”

    沈修明这才回过神,指了指门外:“是对面别墅的管家,他告诉我们,你这两天住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沈修明的眼睛立刻像探照灯似的,警惕又挑剔地将抱着哥哥的男人上下扫射了一遍,心里顿时涌起“自家绝世白菜被不知名野狗拱了”的狂躁。

    “哥,你跟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沈修明指着傅斯舟,撇了撇嘴,语气里满是防备不爽,“长得倒是比傅斯寒顺眼点,但是这家伙是干什么的?哥,你平时眼光那么高,怎么会看上这种狗东……”

    “西”字还没吐出来,空气里的温度降至冰点。

    傅斯舟冷冷地掀起眼皮,眼神里迸射出顶级alpha被打扰了进食,被侵犯了领地时,纯粹且暴戾的杀气,直接抵在了沈修明的咽喉上。

    在非洲呆了快一年,野生动物般的直觉,让他浑身的汗毛倒竖了起来。求生的本能让他把最后一个字咬碎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“咳、咳。”沈修明清了清嗓子,嚣张的气焰被掐灭,“嗯……哥哥,你、你眼光还挺不错,这哥们儿看着……挺厉害。”

    沈宴洲没理会沈修明,他的眼神意味深长地,落在了站在后方的沈西辞身上。

    沈西辞依然站得笔挺,眼睛却深深望着沈宴洲的嘴唇,以及锁骨上的红痕,眼里翻涌着复杂,压抑的情绪。

    沈宴洲移开视线,对着沈修明,淡淡道:“他是我,丈夫。”

    沈修明倒吸了一口凉气,“丈、丈夫?!”

    他脑子里嗡嗡作响,心里更是五味杂陈,可一触及抱着大哥的那个男人阴沉,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时,沈修明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。

    沈修明怂得咽了口唾沫,悄悄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沈西辞,压低声音,小声逼问:“喂,这到底怎么回事?大哥结婚的事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沈西辞看着沈宴洲,又看了眼傅斯舟,什么话都没说。

    沈宴洲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跟他们耗了,他现在浑身发软,孕期的疲惫感一阵阵地,只想躺回大床上处理公司业务。

    “既然已经亲眼看见,我人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沈宴洲在傅斯舟的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,小半张脸埋在傅斯舟的胸口,语气冷淡:

    “你们俩,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有事,有事。哥,这、这是我特意带回来的非洲特产!我听说你被绑架,连夜就飞回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沈宴洲看着他黑了至少三个色号的脸,原本清冷的眼底闪过温和,“你变黑了,非洲怎么样?”

    一听这话,沈修明的脸皱成了一团,“哥,你别提了!那边的航线破事一堆,我那点散装英语去了根本不管用。天天跟当地人手脚并用地比划,我现在连黑猩猩的手语都能看懂了。”

    他越说越委屈,“我天天在工地上跟非洲大草原的小动物大眼瞪小眼,前两天去视察港口,保温盒里的饭差点被一群狒狒抢走,转头还被一头长着大獠牙的疣猪追了两条街!那地方真不是人待的……”

    听着他这番绘声绘色的抱怨,沈宴洲的唇角慢慢勾起了笑容。

    他从傅斯舟的臂弯里费力地抽出手,像小时候一样,摸了摸沈修明毛茸茸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我看了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。”沈宴洲的声音虚弱,“你做得很好,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被哥哥夸了,沈修明的脸上渐渐染上了红晕,害羞地抓了抓头发。

    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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