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(第4/4页)

的垃圾。

    对傅斯寒来说,沈宴洲就是他永远得不到的人。

    那个恶鬼,用他最恶心、最扭曲、最见不得光的方式,病态地爱着他的妻子。

    但傅斯舟他这辈子,永远都不会把这件事告诉沈宴洲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傅斯舟注意到沈宴洲的眉头依然蹙着,原本就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几分难受的表情,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不稳。

    傅斯舟心头一紧,“因为他成了残废,被终身监禁……你在难过吗?”

    沈宴洲听到这句没头没脑的质问,愣了愣。

    随即,他的眼里浮现出一层水光,被气得咬紧了下唇。

    本来孕期的身体就极度敏感,刚才傅斯舟像个疯狗一样对他又啃又咬,把他撩拨得浑身发软,不上不下,结果这疯狗突然就停下来说这些煞风景的废话。

    沈宴洲眼尾泛着委屈的秾红,他没有回答那个愚蠢的问题,而是丢开手里的平板,伸出细白的手臂,攀住傅斯舟的脖颈,将自己滚烫的脸颊凑到了男人的耳边。

    “傅斯舟……”

    沈宴洲的声音软得滴水,带着羞耻的轻颤和隐忍,灼热的呼吸尽数洒在男人的耳廓上。

    “还有一边……”他委屈地控诉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不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