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第3/3页)

是万万没想到,沈少看起来柔弱得像株菟丝花,却是个浑身带刺的主儿。

    “是有这么回事。”傅斯寒承认得大大方方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沈宴洲望着他,背脊生寒,“就因为他爬床?”

    “因为脏。”傅斯寒眉头嫌恶地皱起,“那种劣质的香水味混着发。情的骚。味,熏得我头疼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头,深褐色的眸子里透着残忍,“不过,说到这个人,我倒是有点后悔。”

    “他既然那么想被人标记,想被人玩……”

    “当初就该把他扔到那群保镖堆里,让人轮着玩死他。”

    沈宴洲算是看明白了,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,既没有道德感,也没有同理心。

    港媒对他还是太仁慈了,竟用风流来粉饰他的暴戾,被这么个疯子盯上,他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“既然傅少这么爱玩,又这么不想负责,为什么还要和我联姻。”

    “我想你也知道,我信息素残缺,腿也不好,沈家这几年混得也不好。”

    自从父亲接手家业,铁了心要断绝和道上几十年的往来,这些人个个翻脸比翻书还快,转头就找上了对门的霍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