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9章(第4/4页)

原因,理解地表示:“没关系,这些花盆不是我的,就算我们的恋情结束了,也不妨碍你使用它们。”

    托斯卡纳缄默了片刻,低声道:“以后再说吧。”他伸手拂去她发间的雪花,“这个周末,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?”

    “周末吗……”她思索了一会儿,“游戏中心的话,这段时间已经有点去腻了,而且手上的奖券也用不完……”

    “还好意思说呢,恋人小姐。”他故作抱怨,“明明每天放学都会去,却一次都不叫上我,真过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对东方不感兴趣吗?”

    “话是这么说,但我们毕竟是恋人嘛。”他笑眯眯地回答,“恋人的话,不是应该经常待在一起吗?否则就只是双休日会约出门玩的普通朋友而已。”

   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,她和托斯卡纳目前的相处方式确实和老田差不太多……

    “那么……”水族馆倒是一个不错的选项,但可能是刚刚想起过田中惠的缘故,她下意识地回避了这三个字,“游乐园怎么样?”

    听到她的话,托斯卡纳的笑容倏地一僵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,不喜欢游乐园吗?”

    “不,只是……”他做了一个深呼吸——亦或是发出了一声叹息,他脸上复杂的神色模糊了两者间的界线,“好啊,那就去吧……我是说游乐园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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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#关于前夫哥知不知情的问题,答案是他完全不知道【。

    原因是多方面的。首先,前夫哥是高二生,他的教室和主角不在同一楼层。其次,小伍不希望在学校里受到关注,所以他们在学校里基本不来往,知道他们是情侣的人很少。第三,从羞辱留言到广播其实总共只有一天半。

    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,氛围本质上是一种信息茧房,具有封闭性和内部消耗性。小伍问在她课桌上写字的人是谁时,得到的是完全的沉默(甚至没有人说“我也不知道”,“我来的时候就有了”)。其中有的人是知道但不说,有的人是不知道也不想理,此刻这些人其实已经无形中成为了沉默的共犯。

    沉默的共犯并不像霸凌者一样可以直接从受害者的痛苦中获得快乐,他们心里其实还是知道这些事不好的,只是不想惹麻烦上身,所以他们必须说服自己相信这件事没什么大不了的,或者假装它不存在。尤其当课桌上那些字被擦掉之后,他们更是可以心安理得地揭过此事。所以除非亲身处于那种氛围之中,否则外界对于实情的了解肯定是滞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