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(第5/6页)

少次呢!”

    薄青窈自己也很是惊诧,但她此刻还在马背上,身子仍是有些绷紧,也不敢说话,只能全神贯注地拉着缰绳。

    一旁的崔应早已惊得微微驻足,见马背上的女子虽有些紧张,却始终沉着冷静,从容不迫,丝毫不像第一次学骑马的样子,藏在心底的那份倾慕再次翻涌而上。

    崔应素来是个慕强之人,最欣赏这般聪慧沉稳的人,哪怕是初次尝试从未做过的事,也能从容应对,不慌不忙。

    他如今二十有余,家中催促过他许多次婚事,都被他搪塞了回去,友人说他眼高于顶,这天下哪有能满足他那些要求的女子,都是他要求太高。

    可如今薄青窈骑马时专注认真的模样,不正契合了他所有的愿景吗?

    若她是寻常人家的夫人,既已丧夫,或自立门户,或再寻新人,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
    可偏偏,她是一国的太后,是他无论如何也高攀不起的人。

    方才涌起的满腔欣喜,此刻又生生被自己浇灭,崔应垂下头,神色不由黯淡几分。

    直到薄青窈驱马来到他面前,轻声唤了他几句:“郎君?郎君?”

    崔应这才回过神来,快步走上前,语气中带着难掩的赞许与温柔:“夫人真是聪慧过人,竟是一次便成功了,这般天赋只怕世上也难寻几个。”

    薄青窈喜滋滋地听着奉承的话,却也没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苦涩。

    不明白是为何,但身为朋友,她还是得过问一句:“郎君此刻心情不佳?”

    崔应一愣,有些慌乱地垂下眼眸,扯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:“怎会?在下此刻心情极佳……夫人既已学会上马,不如我们慢慢在草场上转一圈,我陪着夫人多练习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他的话题转得有些生硬,但薄青窈也不是非要去追问人家的痛处,便顺着他的台阶下来:“好啊,那就有劳郎君了。”

    她直起身,这才发觉穗儿这丫头不知何时自己骑着马跑了,还跑得没了影子。

    会骑马了不起哦?

    她今日也定然能学会。

    另一边的崔应也翻身上马,他微微抬眼,目光克制地落在薄青窈的侧脸上,秋阳洒在她的眉眼发梢,衬得她整个人愈发温婉,可那份从容不迫的气度,又让她多了几分耀眼的锋芒。

    崔应定了定神,轻声道:“夫人,我们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薄青窈说着,轻轻拉动缰绳,白马缓缓迈开步伐,慢悠悠地向草场中间行去。

    崔应的棕红马始终落后她半步,小心护在她身侧,时不时轻声提醒着,让她调整方向。

    薄青窈本就是个一点就透的人,让崔应陪着骑了一段距离后,动作越发娴熟自如,也开始有余力和崔应说上一两句话。

    两匹骏马缓步前行,薄青窈看向远处成群的马匹,忽而问起了马场里平日如何养马的事情。

    崔应便为她耐心讲解了一番:“我这马场的马,大多是中原常见的良驹,性子温顺、耐力尚可,适合骑乘与耕作,平日里以新鲜牧草为主,搭配粟米、豆粕喂养,马场中有专人看管,定期梳理鬃毛、检查疫病,繁育也多是同品种马匹相配。”

    “中原的良驹……”薄青窈听着,想起刘恒当时自清徐马峪归来后,也曾说起过中原马与匈奴马的区别,只是时间有些长了,她也忘得差不多了,便直接向眼前现成的养马大户提问。

    崔应听完,带着她到了草场的另一侧,抬手指了指:“夫人请看,那边成群的便是寻常中原马,身形偏中等,四肢稳健,爆发却不足,而那边几匹毛色偏深、身形更为矫健的,便是我从匈奴那边买来的马。”

    薄青窈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果然见另一侧的马匹身形更为高大,鬃毛浓密,即便静立着,也透着一股悍勇之气。

    “匈奴马与中原马,差别竟这般明显?”她轻声问道,眼底多了几分专注。

    崔应点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:“差别极大。匈奴马常年在草原驰骋,耐严寒、善奔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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