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第2/4页)

备交给禾桑居的新花样子,外头进来宫人禀报:“太后,膳房的孟管事和她女儿来给您请安。”

    薄青窈从铺满一案的布料里抬起头,清了清嗓子:“请她们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穗儿放下手中的东西,一边给她捏着肩膀,一边向殿门看去。

    只见孟秀带着女儿孟安从外头进来,恭敬地走到殿中,结结实实地行了个大礼:“奴婢和安儿给太后请安!给您添福添寿了!”

    这孟秀便是薄青窈她们初到代国时,临时顶替上来的宫外厨娘,三年过去,她已经当上了膳房里的小管事,孟安便是她的独女,在薄青窈的安排下也进了晋阳书馆念书。

    母女俩感念薄青窈的关照,每逢初二都会来给她请安,一般就是坐着陪她喝喝茶聊聊天。

    薄青窈露出一个真切的笑意:“都起来吧,难为你们每月都记着日子。”

    母女俩落座,孟秀还是三年前那副丰腴健壮的样子,瞧着就气血十足,还没说话就已笑了起来:“太后对我们母女这般的恩惠,我们若是连请安的日子都记不住,那岂不是太忘恩负义了!”

    她女儿孟安和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,同样圆盘似的脸蛋,气色红润,身形也比同龄女孩子要高大一些,眉眼间带着她阿母的爽朗,还多了几丝少女的俏皮:“是的是的,我阿母说得没错,莫不是太后嫌我们母女烦了,这话是要送客的意思?”

    孟安说着俏皮打趣的话,丝毫不怕怪罪。

    薄青窈被她逗得笑出了声,伸出指尖朝她那边点了点:“你瞧瞧这是给我请安来了,还是寻我的乐子来了?我要是敢说不让你们来,只怕咱们的孟管事能带着女儿在殿门前守到海枯石烂。”

    几人便这般闲聊起来,从膳房近来改进的新菜式,说到宫内宫外的一些琐事,语气亲热不已。

    聊了片刻,孟秀瞥见案上的绣样:“太后画的这绣样真好看,针法别致,花色也雅致,想来是要做新的衣料吧?”

    薄青窈点点头,让穗儿拿了几块花样给她们瞧瞧:“闲着无事便画了这些,倒也没想着立即做衣裳。”

    孟秀和孟安连忙接过,细细翻看了起来。

    孟秀一边看,一边赞薄青窈心思精巧,又道孟安的画功又精进了,学馆里先生时常夸她,若薄青窈不嫌弃,以后这样的花样子可以叫孟安来帮她画。

    而孟安看着看着,却忽而想起一件事来。

    她有些犹豫地看了上首的薄青窈一眼,薄青窈同样也发现了她,便问她有什么话想说。

    孟安抿唇,看了看左右,薄青窈会意,让穗儿吩咐其他侍候的宫人下去,关上殿门。

    孟秀也放下手中的花样看了过来:“安儿有什么话就说,太后最疼你了。”

    孟安这才深吸一口气,神色忽而变得认真起来:“太后,我前几日在宫外遇见一件事,似乎与之前的学馆闹事以及中毒有关。”

    这两件事她都听在宫中当值的阿母讲过,印象极其深刻。

    这话一出,薄青窈脸上的笑意稍淡,身子微微坐直:“安儿,你继续说。”

    孟安点点头,将她遇见的那件事仔仔细细地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原来那何旭中毒后,又在宫中的医署住了许久,在众多的医士的救治下,神志好歹是清楚了,只是记性和反应似乎都差了许多。

    现下案子已结,何旭也受了罚,廷尉司便将他送回了家中,而书馆的同窗们也商量着要去他家看望他。

    带头的人将何旭的近况描述得极为凄惨,愿意不计前嫌去看望他的学子越来越多,孟安却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。

    她从前就极为讨厌何旭,一听说是他带头打砸的学馆,现在又罪有应得地变成了个傻子,更是一眼都不想见。

    要照孟安的脾气,往后在街上遇上一次揍他一次,管他是真傻还是假傻。

    奈何学子中就是有那么几个咋咋呼呼又同情心泛滥的人,说什么好歹是同窗一场,以后可能也见不着了,孟安寡不敌众,只能被一群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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