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发烧(第2/2页)

上,又拿出酒精替她擦手腕和脖颈,一下一下,指尖轻颤。

    宋启站在一边,插不上手。陈墟青抬眼扫过来的眼神,冷得像淬了冰,让他莫名发毛。

    像一头黑狼护崽。

    弟弟照顾姐姐,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。可男人的直觉在疯狂叫嚣——眼前这个男人,看他的眼神不像是在看“姐夫”,分明是在看一个闯入私人领域的外来者。

    宋启脊背寒凉。

    陈墟青把湿毛巾拧干,盖在陈西荔的额头上,做完这一切,他站起身,才注意到房间的桌子椅子上,是宋启和陈西荔的衣服。

    男性的衣服,宋启的黑色卫衣覆盖在陈西荔米白色的针织小开衫之上,半边盖得严严实实,甚至味道都会相融。

    即使他知道他们两个昨晚什么都没做,只是同床共枕,陈墟青都忮忌地发疯。

    理智的墙在寸寸坍塌崩裂,没有尽头。

    他猛地别开眼,指尖掐入掌心,强迫自己重新看向床上的人。

    她似是好受了很多,紧皱的眉头舒展,睡得安稳昏沉。

    陈西荔做了一个很沉很沉的梦,像人在水里浮沉,轻飘飘,没有着落点。

    她梦见和陈墟青年少时相处,无数记忆碎片里,她看到了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六七岁的他,看到了青春期与她闹别扭的他,看到了很多次分别时会凶狠抱住她的他。

    “姐姐。”稚嫩童音。

    “陈西荔。”青涩而别扭。

    “姐。”在床上操她时性感的喘。

    她不得不承认,记忆里全是他。

    窗外的雨还是没停,一场极漫长的隔夜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