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第2/3页)

卑劣不堪的一面表露人前,尤其是被她看得真切。

    “究竟……是不是你?整个博陵郡你了如指掌,我出了何事,你真会一点不知情?”

    “我该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“崔煜……”

    “江筎宁!”

    两束目光相撞,她自嘲地笑了笑,是啊,她怎么会这么怀疑?崔煜是何等身份,怎会陪在她身边,哄她开心,为她吹箫……为何会生出这般荒唐的念头。

    “你在胡思乱想什么?”崔煜冷冷睨着她,令道,“出去!”

    江筎宁看着他不耐烦的神色,心口疼得发麻,再也问不出什么话来,咬着唇转身快步离去。

    翌日,秦夫人把她叫到景和园问话。

    话语间表面关切,实则叮嘱她安分守己,好生调养身子,将来嫁给崔瑾后,需好好侍奉公婆,为崔瑾开枝散叶,撑起崔家少夫人的门面。

    在这邺国公府的日子,她如坐针毡,每一刻都过得煎熬。

    没过数日,心惊的消息传来,博陵郡下辖的文县发生强烈地震,灾情惨重,房屋倒塌无数,死伤遍野,百姓流离失所,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崔煜身为博陵郡守,责无旁贷,当即下令安排赈灾事宜,亲自带人前往文县救灾。

    就在崔煜离开博陵次日,令江筎宁意想不到的是,吴叔来了。

    吴叔是父亲江宴身边伺候的老仆,也是看着江筎宁长大的,对她极为疼爱。

    此前,江筎宁给父亲写家书,信中她满满倾诉对家父的思念,却半句不敢提及自己在国公府的处境。

    江宴心思细腻,从女儿的信中,察觉到了不对劲。往日那些年里,女儿写信,总会提及国公府的琐事,提及老夫人的照料,可这封信,没有半分往日的鲜活灵动,只是一再说想念父亲了。

    他深知女儿性子,在国公府寄人篱下,怕她受了委屈。

    如今江宴在江北办差,境遇比之前好了太多,派吴叔前来邺国公府,接江筎宁去江北,与他相聚。

    “姑娘,老爷在江北一切安好,让我来问话,若是愿意去江北,便接你一起走,与老爷团聚。”吴叔躬身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想念父亲太甚,愿意去江北。” 江筎宁握着吴叔的手,泪水止不住地滚落,哽咽着点头。

    她太想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,太想回到父亲身边,太想找回那份久违的自在与安心。

    老夫人得知江筎宁要去江北,当即红了眼眶:“孩子,怎突然就要走?此去江北路途遥远,路途颠簸,比不得府上安稳,我实在放心不下。”

    邺国公崔渊见状,上前劝道:“筎宁思念父亲,人之常情。江大人在江北办差,筎宁前去探望,也是应当的,我们没有理由拦着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连连摇头,忧心道:“我怕孩子吃不了那苦头。”

    崔渊劝慰:“只是暂别,筎宁终究还是要回来的,到时候,便是她与瑾儿的婚事成了。”

    老夫人心中虽万般不舍,可崔渊说得有理,没有理由不放人。她拉着江筎宁的手,一遍遍嘱托关切,满是不舍。

    江筎宁靠在老夫人怀中,哭红了眼,手持锦帕擦着泪水:“筎宁谨记祖母的话,定会好好照顾自己。祖母也要多保重身体。”

    告别了老夫人,江筎宁又与府上众女眷姐妹们一一别离。

    回到桂枝院,云燕早已哭得泣不成声,拉着江筎宁的衣袖,哽咽着:“姑娘,我跟你一起走,想陪着你。”

    江筎宁轻轻擦去云燕脸上的泪水,温柔安慰道:“好妹妹,别哭,我是去江北见父亲,今后还会回来的。你留在这儿,帮我打理好我院子里的花圃。”

    云燕哽咽着点头:“姑娘一定要早点回来,我会想念姑娘的。”

    江筎宁眸中亦泛起湿意,她怎会舍得云燕?这一路相伴,云燕早已是她在这深宅里的亲人。

    临行那日,天刚破晓,崔琅、崔芙、崔晴、苏婉等人便来到府门前,为江筎宁送行。

    崔芙性子活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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