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(第2/3页)

与偶尔送些东西外,并不太干涉晚辈之事。

    他家中来信寥寥,多是他父亲的手笔,每次看完对方来信,气压都要低上一阵。

    也恰恰是因为这样,徐令则这份与那位友人通信时偶尔流露出的愉悦,才让祁明格外好奇。

    他忍了又忍,今日这份好奇心终于压不住了。

    轻咳一声,他试探着开口:“对了,看你老是搜集这些时文集和科考资料寄过去,你那位友人,莫非也要参加科举?”

    徐令则闻言,嘴角微微扬起,整个人的气质都像是软化了些许,“是,她如今应当正在参加院试,若是顺利,明年或许也能参加乡试。”

    说到这儿,他又摇了摇头,猜测道:“不过,依她那般稳妥周全的性子,许是会再等上三年,沉淀一番再参加也说不准……”

    祁明闻言心道,那这不就跟自家妹妹差不多嘛,也是今年院试,不过自家妹妹那个急性子的,估计不会再等三年,不管怎么样,明年都会下场一试。

    思及此处,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,一个念头跟着冒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顿了顿,装作不经意地试探道:“徐兄,冒昧问一句,你这位友人……是郎君还是姑娘啊?”

    徐令则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而后神色如常,坦然答道:“是位姑娘。”

    祁明:“……”

    得,看样子是没戏了。

    他默默在心里为自家妹妹点了根蜡。

    原本他还存着几分心思,觉得徐令则人品才学俱佳,若是能与自家妹妹结缘,那真是再好不过。

    之前书院同窗小聚,他也特意带妹妹去过几回,奈何徐令则对待胜意的态度,与对待其他同窗并无二致,客气而疏离,他当时便明白了几分,只是到底还存着一丝希望,然而方才一听徐令则提及那位友人时的语气神情,那点希望的火星子也“啪叽”一声熄灭了。

    作为同处一室已经有几年的室友,他比旁人看得更真切些。

    更清楚地知道,徐令则这个人,看着温润如玉,平易近人,实则心思深静,极难真正靠近。

    自己能与他混成如今这般还算亲近的朋友关系,已是费了不少功夫,可他对那位友人的态度……

    他越想,就越对那人感到好奇,这得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啊?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东山县。

    府城院试共三场,每场考一日。

    沉隽考完第一场出来时,天色微暗,她随着人流走出贡院大门,神情还算平静。

    杜妈妈和沈昭早已等在门外,见她出来,忙迎上去,也不多问考得如何,只连声说“辛苦了”,接着便一左一右护着她回了客栈。

    饭菜是早就备好的,清淡可口,沉隽吃完,又略略温了会儿书,便早早歇下。

    第二日,第三日皆是如此,她心态平稳,发挥得什至还比平时更好几分,并未被其他号舍偶尔传来的咳嗽声影响。

    待到第三场考完,提着考篮走出龙门时,饶是她这个性子,也忍不住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不论结果如何,这一阶段的辛苦,总算是告一段落了。

    也就是这时候,她才从郑愔口中得知,她那边出了个夹带小抄的考生,被巡查的同考官抓了个正着,当即就被衙役们拖了出去,一路上哭嚎不已,说是要被革了功名,以后也被禁止再参加科考。

    沉隽摇摇头,没说什么,对这种想要靠作弊拿成绩的人,实在生不出什么同情心来。

    院试考完,距离放榜还有一段时日。

    不少考生选择留在府城交际应酬,或是结伴出游,放松心情,沉隽却懒得出门,她的放松方式,便是待在客栈房间里,就着窗外飘来的桂花甜香,安安静静地看书。

    这次看的,倒不是厚重的经义注解,也不是那些时文集或策论选集,而是一本薄薄的,装帧雅致的游记。

    作者显然用的是笔名,署着“云溪散人”四字。

    里头的文章篇幅都不长,却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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