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2/4)(第2/3页)

   灰袍弟子领着他走上石阶,途中碰到熟人打招呼,灰袍弟子懒洋洋回应,同门调侃了两句,他没好气道:“明儿让你小子去看大门。”

    那人掩嘴道:“王师兄别这样,咱们执法堂一年到头也轮不到两回值守。”

    王道礼不耐烦挥衣袖,领着孙琅去找执事独孤兰。

    走过两条长廊,又经过好几座亭台楼阁,七转八拐的,才到了执事厅。

    王道礼把孙琅的手牌和信函呈给伺候独孤兰的侍女,她进执事房通报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侍女出来,道:“执事应允见客,还请二位稍等。”

    王道礼看向孙琅,“孙道兄坐一会儿,且尝尝我们凌霄宗的雪山茶。”

    不多时侍女送上灵茶,孙琅刚接过,就见一中年女子出来了。

    那女郎一袭紫衣,银盘脸,远山黛,看起来雍容大气。

    王道礼忙起身介绍,“这位就是我们的独孤执事。”

    孙琅恭敬行礼,自报家门。

    独孤兰上下打量他,问道:“数年未见,不知司徒门主如今可安康?”

    孙琅应道:“托独孤执事挂念,我家门主这些年还算康健。”

    独孤兰点头,“你神农门不辞辛劳而来,可是有什么要事?”

    孙琅取下画卷,双手呈上,道:“还请独孤执事过目。”

    独孤兰接过,看向王道礼,他识趣退下了。

    缓缓打开手中画卷,画中男子猝不及防映入眼帘,既陌生又熟悉,令独孤兰面色不虞,“这是何意?”

    孙琅正色道:“不知独孤执事可认识此人?”

    独孤兰细细审视他,不客气道:“此画从何而来?”

    孙琅如实回答:“不瞒独孤执事,是晚辈亲笔所画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,独孤兰神色阴晴不定。

    孙琅见她面色有异,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,硬着头皮道:“此人是晚辈在赤燕洲寿星关所画,名叫谢长清,是一名教书先生。”

    “谢长清”三个字如一柄锋利的刀刃扎入独孤兰心间,彻底绷不住了,失态站起身道:“休得狂言,长清君早已战死,神堂里还供奉着他的牌位,宵小之徒休要胡乱拿一幅画来忽悠我!”

    她的情绪这般激动,倒是令孙琅意外,忙道:“独孤执事息怒,此事说来话长,请容晚辈细细道来。”

    独孤兰压下心中愤怒,冷眼看他。

    孙琅当即向她讲起去往寿星关的前因后果,事无巨细。

    听完他的讲述后,独孤兰的脸色变了又变,她拿着那画像来回踱步。

    见她许久都不说话,孙琅悬着心不敢吭声,生怕惹恼她,毕竟谢长清是凌霄宗的人,万一寿星关的那个人……

    简直不敢想。

    凝视手中画像,独孤兰强压下内心的翻涌,用审视的眼神打量孙琅,道:“这幅画当真出自你的手笔?”

    孙琅点头。

    独孤兰又问:“神农门里无人见过长清君?”

    孙琅无奈道:“晚辈并不清楚当年的屠龙之战,只听我们门主提起,当年神农门派出去的人全部战死,无人生还,他老人家也未曾见过长清君。”

    独孤兰收敛情绪,正色道:“当年凌虚山一战,十二洞仙门死伤惨重,我们凌霄宗也损失不少高阶子弟,长老长清君便是其中之一,如今回想起来,无不扼腕。”

    孙琅沉默。

    独孤兰继续道:“长清君是我们宗主的亲传弟子,如今宗主不在,事关凌霄宗,还请这位小友暂且留在宗门,待我催他回来与你亲自问一问。”

    孙琅倒也没说什么,点头应好。

    “王道礼。”

    王道礼在外头应了一声,进来听候吩咐,独孤兰道:“这位小友要在我们执法堂小住几日,你带他下去安置,勿要怠慢了。”

    王道礼应是,朝孙琅做“请”的手势。

    孙琅起身向独孤兰行礼告退,她略微颔首。

    待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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