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林怙主5(第2/2页)

,一定会以禅怛罗为模特来泥塑神像。

    白元认命地直接躺进氆氇中,暖和的氆氇中没有牦牛羊味,闻到一股不同于禅怛罗禅衣上的青叶佛香,而是他身上真正的御香,由白檀和龙脑混杂的,好好闻。白元偷偷摸摸在禅怛罗没看见的地方猛吸了几大口,但其实禅怛罗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,悄悄红了耳根。

    矮台很宽,白元躺着右侧,火盆的光不足以支撑视物,不见五指的黑色笼罩进僧舍。白元侧躺对着黑暗说:“禅怛罗你不休息吗?”

    黑暗中传来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,他好像只脱去了外衣,吉祥卧在白元左侧。他说:”休息的,但后夜会起来禅定。希望不会打扰到你。“他的呼吸落到白元脸上,褪去禅衣,他自身那股御香再也遮不住的弥散开来。

    白元说:“我睡不着,今天的事太过荒谬了。”

    禅怛罗说:“那......我给你讲故事吧。”

    白元听见这句话,直接笑出了声,说:“你咋把我当成小孩了啊,我是你妹妹吗?虽然你不肯说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,但我想我总会回去的,也会找到答案的。”

    禅怛罗呼吸一重,舒缓住哽咽的话语,想说的话停在喉咙,咽下这堆碎金。他不再面对白元,说:“你会的。以前你总叫我念《月灯经》,那今天晚上也念这个吧。”

    白元刚想问,什么叫以前喜欢他念经书,就被禅怛罗用盖在身上的氆氇盖住了嘴,如同雨之将至的云朵的诵经声从耳边传来:宣畅如是寂灭定,说诸有道犹如梦,譬如虚空电幻化,又如野马水中月。

    无有初生及终没。无有彼此无分别。雨声盖过了白元熟睡的呼吸声,却没盖住禅怛罗亲在她额头的吻,回荡在禅怛罗心里的鼓声。佛在夜里冷眼看着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