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(第3/3页)

电话。”余久山平静地陈述事实,“没人接。我不放心,就过来看看。”

    说这话时,他心里其实是庆幸的。如果再晚一步,他见到的或许就不是那个虽然暴躁但还算完好的李景,而是……他不敢想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其实吧,”李景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,试图为自己辩解,“我真不是那种一言不合就动手的人。主要是那姓迟的小子嘴太臭,骂我也就算了,还让人砸我的酒。你也知道,那几瓶酒是我从法国……”

    他越说越急,试图证明自己是“被逼无奈”、“正当防卫”,以此来挽回在余久山心中那个岌岌可危的形象。

    然而,这些话落在余久山耳里,却自动翻译成了:我家李景被人骂了,被人欺负了,被人砸了东西受了委屈。

    余久山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,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。他在脑海里迅速过了一遍迟家的产业版图,思考着从哪个环节下手,才能让他们付出最惨痛的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