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(第3/3页)

了吧,余久山。”赵越汕直起身却并没有离开的打算,指了指余久山的那块腕表,“李景送的吧?这几年总见你带这块。”

    余久山回忆着轻笑点头:“嗯,带挺久了,十九那年他送的。”

    每个人聊起喜爱的事物,神态总是和平时不太相似,更平和些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有一朋友,叫肖升州,beta?我上次在灯塔碰到了,他好像在找什么东西。”赵越汕忽然想起,没有再续先前的话题,“好像是钥匙扣,你有空帮他找找吧,他还挺看中那东西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可说晚了,早找着,还他了。你跟他聊什么了?”

    “吃醋啊?”赵越汕开玩笑似问他。

    “我吃哪门子醋啊?”余久山好笑,“你的还是他的?”

    赵越汕说:“也不见你吃李景的醋啊。”

    余久山神色淡淡:“我要是吃李景那家伙的醋,我得酸死。”

    话里半是玩笑半是认真,再者余久山这人从不把这些不满情绪说道出口,大多时候都藏着掖着,少有让人发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