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第2/3页)

是小磋磨,这根鞭子却几乎没再动过。

    是以直到今日,他都不知这鞭子究竟有多厉害。

    如今正在气头上,偏眼前这人对自己又半点不怜惜,于是两个人竟都没觉得有何不妥。

    江年泽气昏了头,动起手来自然失了分寸。

    连着五下,毫不收力的抽在那人的身上,只见他身上顿时肿起了五道整整齐齐的红痕。

    只见楼峣额角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,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,却仍勉力撑着跪姿,不敢有半分松懈。

    慢慢地,他觉得喉头涌上一股腥甜,可又不敢在主人面前失礼,只能拼命咽下,眼前已然是一片模糊。

    江年泽却对他的忍耐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终于,楼峣微微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一下的编梢划开了他的皮肤,一道细细的血痕从肩胛斜劈而下。

    紧接着,伤口突然一一炸开了。

    他的身上开始出现一道又一道的血痕,那红肿的伤口不复存在,取而代之的是皮开肉绽的伤势。

    直到看见眼前一片鲜红,江年泽这才反应过来,随即就懵了。

    怎么会这样?

    明明方才伤口还只是红肿,刚刚不过一编,怎么伤口就像突然恶化了一般,裂成了这般狰狞的模样。

    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。

    楼峣似乎彻底没有动静了。

    就连先前那种因为疼痛而微微抽动的颤抖都没有了。

    江年泽的呼吸停滞了一瞬,紧接着慌乱地伸手碰了碰楼峣。

    “楼峣?”

    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江年泽一下就慌了。

    他上前一步将跪在地上的人搂进怀里,抖着手去试探那人的鼻息。

    还有气。

    他长呼一口气。

    还好。

    还好,人没死。

    可他马上又察觉到了更严峻的问题,那人身上的血似乎要流尽了一般,汩汩往外冒。

    他凑近了去看那人的伤口,这才意外的发现,那鞭子表面不伤什么,可伤全在皮下。

    “来人——!”他猛然站起身,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叫医生!快叫医生!”

    外面很快传来慌乱的脚步声,有人应声飞奔而去。

    他从未感觉时间过得如此漫长,久到他怀疑,再等下去,这人身上的血会不会就此流干,会不会再也醒不过来。

    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席卷了他。

    “怎么还没来?”

    “人都死了吗?”

    他大声地冲着门外吼,嗓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焦躁,以及恐惧。

    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慌,他只能将其归咎于,楼峣这些年从没在他面前晕过吧。

    这些年,不管他罚得多重,那人永远能够保持清醒。

    永远能够站着离开。

    久而久之,他便忘了,楼峣也是人,也会痛,也会流血,也会......死。

    可今天的这一切,告诉他,不是这样的。

    楼峣真的可能会死。

    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,他的心就被攥得生疼。

    此时此刻,就算他再不愿意,也必须承认。

    这些年,他的心早就代替他原谅楼峣了。

    不知又等了多久,沈青阳终于气喘吁吁的赶来了。

    他一进地下室,就被主人要吃人的眼神骇住了。

    江年泽却没有时间再给跟他多说,“救人。”

    沈青阳这才发现,楼哥背后已经被血染了个彻底。

    他慌乱地上前给楼峣止血,可越止头上的汗越多。

    江年泽再迟钝也发现了不对劲,问道,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沈青阳脸色苍白,“主人,楼哥的凝血功能有问题,现在止不住血,得先输血。”

    江年泽惊在原地,这人的凝血功能怎么会有障碍?

    这些年楼峣没少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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