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骄满路(十四) 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(第4/5页)

下却滚烫着,下半张脸埋在她的颈窝,声似喃喃:“不是梦……知柔。”

    他抱得?异常紧,知柔能闻到他背上的血息,才换的中衣又渗出红点,她两手悬在半空,不知该往哪放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?把自己弄得?这么?可怜?”

    闻言,魏元瞻轻笑了下:“都是小伤,不疼。”

    他还在笑。知柔眼眶酸涩,想回抱他,又怕触得?他疼,便偏头在他脸旁蹭了蹭,双手轻轻扶在他腰侧,摸索须臾:“什么?小伤,缠了这么?多布。”

    大约觉得?痒,魏元瞻的手在她背上揉了揉,稍放开她,牢牢和?她相视。

    此时她的脸已恢复血色,只是还有几道红污,眸子?烁亮如常。

    魏元瞻带她在凳上坐下,亲自打湿巾帕为她擦脸,行动间牵到伤口,滞了动作。

    知柔忙接过来:“你歇着吧,我又没受伤。”潦草地在脸上糊一通,冷气迎面,倒清醒不少。

    魏元瞻犹认为一切不实,盯着她看一会儿:“你没有回京吗?怎会出现在此?”

    不仅是她,还有随她而?来的代州兵马。

    知柔将帕子?放下,慢慢回忆起那天。她声音平缓:“亨平县连宵暴雨,官道被掩,要回京师,只能绕路。”

    当时着急赴约,黎明未启,她已动身离开客栈,从东南旧道绕路而?行。

    火把枯枝烧得?噼啪作响,光晕似水,山林里浓影层叠。

    突然,一身官差行头的人扑在她马下。知柔见状猛地勒马,小骓长嘶一声高高扬起前蹄,几乎把她掀翻下去。

    半晌收住马势,那名官差在地上一动不动,她下马察看,发觉那人受了重伤,气息已微。

    知柔环顾四周,虽未再见旁人之影,却明显听到一些追赶而?来的马蹄声。

    觉有异动,遂欲上马,余光掠见那人死死捂着胸口,蹲身一掰,但见一道文?轴并?着信符从他襟口显露。

    那是朝廷急发往代州的密信。知柔取走后,自此追骑不绝。

    甫出长烜便与人交锋,那些人刀路狠厉,一招一式皆似曾相识,她心中一凛——北璃人!

    长途奔驰,气力?早已不济,被七人围攻,知柔险些坠下马鞍。忽有一骑破阵而?来,剑光照眼,她攥紧的指尖不自觉松了刹那:“师父……”

    雪南于五月收到魏元瞻寄往江东的信,闻知柔已归朝,即自江东驰返。途中逢不平事,出手相扶,这才滞了行期。

    彼时代州在望,知柔已误了与苏都之约,思密信不可缓,索性同师父一道,先行去了代州。

    “未料代州守将,竟是凌姑娘凌存玉。我虽持信符和?封缄文?轴,官兵仍疑,是她听闻此事,把我和?师父请到了府衙。”

    或因身处边陲,知柔突然记起在哪见过她。朔德二十?三年,于北璃边境,她曾见她巡防至此。

    知柔将密信付凌存玉,和?她料想无差——代州军中有细作。凌存玉当夜便处置了。翌日,她与师父正欲回京,恰闻兰城军情。

    骚扰代州的北璃军统领是恩和?的心腹敖云。

    虚张声势,声东击西。恩和?昔年征战部族,亦常用此策。知柔察觉兰城之危,先设计攻退敖云,复请凌存玉出兵相援。

    她话语平淡,魏元瞻却从她的叙述中听出了无数波澜。

    他垂眸看她,心绪混乱,克制着只是先问道:“怎么?不见师父?”

    “他和?代州军在一块儿。”琉璃般的眼睛带着点笑意,笃定道,“他知道你在兰城,一定会来的。”

    魏元瞻的视线在她脸上长久停驻:“你一人一骑就来找我,不怕吗?”

    先时战场上,他陷于阵中,被团团围困。知柔只想到他面前,哪怕两军的喊杀声再激烈,她皆作未闻。

    “我不怕。”

    魏元瞻心头蓦地一动,倏忽意识到,这是他此生都无法割舍之人。

    他想着,覆过她的手背,声音很低,却格外郑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