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章(第3/4页)

能活着走出去,照片一旦曝光,人生就全完了。”

    你看向她,语气里带着警告:“所以,不要和这里的任何人上床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也包括你吗?”

    你挑眉。

    面具上方,那双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外,随即弯成好看的弧度。

    金珍昵还挺敢想。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杏,你们靠什么交换资源?”

    “蠢人靠共同制造邪恶、手握把柄来分享权力。谁的把柄更致命,谁制定的规则更险恶,谁就能分到更多肉。”

    共/和/制/度才是唯一出路?

    毓真这话未免太天真。

    金珍昵冷声道:“我要是男人,也更相信把柄的力量,而不是信念。”

    信念会倒戈,信仰会坍塌。

    把柄不会。没人想社会性死亡。

    “这里没有信念,欧尼。”

    女人不需要著书立说,不需要明确纲要和方针。

    脐带是维系权力的天然枢纽,面具是对彼此身份的保护。

    她们来这里从不刻意隐瞒身份。有心人稍作调查,也能打听到“夫人派对”——不定期、成员不固定、场地常换、活动多样。

    spa、高尔夫、甜点烘焙。

    陶艺、艺术展、慈善晚会。

    她们在心照不宣中,不动声色地交换信息和资源。枕边人或许还会夸她们做得好,让她们多多拓展夫人社交。

    你示意她看向门口。

    一队男生推开泳池大门,都穿着三角泳裤,大方展示着年轻的身体。没有领队的人,金珍昵却认出其中几张脸——是参加过gi海选的……

    “你让公司练习生……!”金珍昵差点惊呼出声,硬生生压回喉咙,“你疯了!”

    “他们不是公司练习生。”

    梁参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。和全场每一位女士一样,她也戴着密不透风的面具,裹着宽大的纯红斗篷。

    “他们只是一群没有工作、快要流离失所、负担不起梦想代价的可怜孩子。”

    金珍昵不想再听了。

    “你跟爱泼斯坦有什么区别?”

    “我不吃人。”面对她的失望,李毓真平静得近乎冷酷,那双蓝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。

    “欧尼可以仔细看看,这里——每一位手握权力的女性,都没有下场和男人厮混。”

    他们是点缀。

    是玩物。

    是西餐厅里伴奏的乐队。

    是谈话场所的背景装潢。

    是无足轻重的闲杂人等。

    她重新招手唤来侍者。

    托盘里摆着三款杯子:装着清水的水晶杯、金色液体的香槟杯、挂壁残红的葡萄酒高脚杯。

    金珍昵环视一圈。

    女人们身边都是水晶杯或香槟杯。

    “红酒在泳池里。”你站到她身侧,语气里不带半分嘲弄,“是男孩们自己选的。他们选择用姿色置换资源,但很可惜,没有女人选择喝那杯酒。约定就是约定——他们必须真刀真枪地演完这场戏。”

    “我给了她们选择和说‘不’的权力。”

    门外的世界不会给女人这种机会。

    尊重,才是维系这个圈子的核心。

    一旦被当作“人”看待过,谁还能忍受继续做社会的“第二性”?

    “martha ruiz。”

    你指向一位貌不惊人、伸出小麦色双手的女士。

    “第89届奥斯卡上,她第一时间发现最佳影片误颁的乌龙,并提供正确信封协助纠正。但事后,普华永道解除了她奥斯卡计票的职务,只保留合伙人头衔。”*

    然后呢?

    金珍昵也学着你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世界本就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,男人犯错推给女人再常见不过了。

    [她不再参与奥斯卡相关工作,但仍然了解评审机制和评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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