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:朝堂上撕逼,他为我杀疯了(第8/9页)

中落下的纸张,可当她看清信纸上的字迹,以及那封信背后涉及的真相时,整个人如遭雷击,浑身冰凉。

    那是一封未写完的密信,字迹虽草率,却极其眼熟。信中内容,竟直指慕容辰这些日子对她的宠爱与保护,不过是源于一道古老的巫蛊秘术。他是在滋养她。因为她是那个所谓的灵血之引,只有让她保持纯真与欢愉,慕容辰才能借由这股力量,稳固他那日益受损的真气,以此续命。

    那是一张陈旧的信笺,边缘早已泛黄,但上面那几个字:祭祀之局,以命换势,锦酿坊为阵眼,苏氏嫡女为祭品。却如同淬了剧毒的钢针,狠狠地钉进了她的视网膜。字字诛心,每一条指向的证据,都直接撕开了慕容辰那张平日里深情与冷酷交织的伪装。

    她缓缓后退,直到脊背死死抵住那冰冷的墙壁。窗外,冬日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云层,虽晃眼却毫无温度,惨白地洒在案几上,将那杯还没喝完的凉茶映照得波光粼粼。可这光落在苏绵绵的眼里,竟显出一种诡异的令人作呕的虚伪。

    “他……是在利用我。”

    这个念头一旦产生,便如这深秋疯狂生长的野草,瞬间绞住了她的心脏。

    苏绵绵是一个现代人,一个在读过无数史书的人。她太清楚帝王家这三个字背后藏着多少累累白骨。历史书里,那些为了祭祀先祖,为了延年益寿,为了所谓的龙脉长存,而将活生生的女性当作容器,当作祭品的案例,她看过太多。

    原本那些她以为的深情,在这一瞬间,全部被重新定义了。

    慕容辰那些看似偏执的占有,真的是因为爱吗?还是因为,她这具穿越而来的躯壳,恰好成为了他那盘惊天棋局中,唯一能够沟通神鬼,唯一能够让他达成某种祭祀目的的容器?

    “自古薄情帝王家……”

    苏绵绵喃喃自语,声音破碎。她想起他在王府里如何教导她权力的规矩,想起他在深夜里如何用那种近乎虔诚的动作去抚摸她的伤处。原来,那不是爱,那是他在检查祭品的品相。那不是管教,那是他在防止这具容器在关键时刻破碎。

    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天旋地转。

    现代的知识体系,在这一刻成了她最大的诅咒。正因为她知晓历史,她才更清楚慕容辰这样的人,一旦为了达成大业,即便面对的是枕边人,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挥下屠刀。历史上的那些开国皇帝摄政者,哪一个不是踩着至亲的鲜血,才登上了那巅峰?

    “苏绵绵,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。”

    她对着虚空惨笑,泪水滚烫地划过脸庞,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。

    她开始在屋子里踱步,每走一步,地板上的阴影都像是要将她吞噬。她开始疯狂地回忆发生的每一件事。锦酿坊的成功,难道仅仅是因为她的聪明吗?不,那是因为慕容辰在暗中推波助澜,他需要她在这京城的繁华中站稳脚跟,成为一个引人注目的焦点。

    “阵眼……”

    她轻触着窗台上的一盆修剪得极其讲究的兰花,那是慕容辰亲手送给她的。她突然意识到,为什么他会对自己如此紧张。那不是保护,那是他在看守着他最为珍贵的祭品。

    恐惧,如冰水般渗入她的骨髓。

    门外突然传来了沉稳而缓慢的步伐。那是慕容辰回来了。

    苏绵绵的身体几乎是本能地僵硬了。她极快地将那封信纸揉成一团,塞进袖口,然后用颤抖的双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,强迫自己坐在软塌上,装出一副安神入眠的模样。

    门吱呀一声被推开,慕容辰走了进来。领口微微敞开,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凛冽气息瞬间填满了整个内室。

    他走到榻边,目光落在苏绵绵苍白的脸上,眉头微微一皱。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,想要去抚摸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那只手掌带着温热,覆在她的脸颊上时,苏绵绵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战栗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慕容辰感觉到她的不对劲,那双猩红的鹰眸里闪过一丝锐利,“还在生本王的气?还是打得狠了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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