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:【过去篇】在颠簸中丢盔弃甲,把后(第3/3页)

地抓着他的肩膀哭喊。

    见她答不上来,顾言津眼底的戾气更重,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惩罚性的狠劲。

    他在剧烈的颠簸中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答不上来?姐姐不是说,都想好了吗?”

    “我想……我想买在公司附近……呜……要三居室……要北欧风……我都听你的……你别这样……”许漾彻底怕了,为了让他停下来,只能随着他的冲撞胡乱地给出一个个答案。

    然而,这些敷衍的妥协并没有让少年满意。

    顾言津低头,发了狠地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,抛出了更多的问题:

    “那结婚呢?结了婚生几个孩子?你喜欢几个?喜欢男孩还是女孩?”

    “如果是男孩,你会更疼他,还是更疼我?嗯?”

    伴随着每一个敏感词汇的,是毫不留情暴烈占有。

    许漾被顶得整个人不断往下滑,又被他捞起,耻骨相撞的沉闷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淫靡而惊悚。

    “说话,许漾。”顾言津咬着牙催促,眼里的执念深得吓人,“还有,什么时候带我回家见你的家人?什么时候带我去见你的同事,嗯?把我们的关系告诉所有人,告诉他们你是我的……回答我!”

    他像是一头彻底失控的困兽,一边用身体最原始、最粗暴的方式试图将她永久地烙印下来,一边用未来的枷锁将她层层捆绑。

    他想把两人的未来彻底焊死,不管她同不同意,他都要把自己的痕迹,强行塞进她未来的每一天里。

    这一场性爱,没有任何温存,也没有任何快乐。

    许漾只觉得冷,冰冷的冰箱、下面的痛楚,以及眼前这个年仅15岁却散发着滔天掌控欲的少年,都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
    她第一次发现,这个口口声声叫着自己姐姐、看似无依无靠的少年,骨子里到底流淌着怎样疯狂而可怕的血。

    在这一场近乎逼供的暴烈失控中,许漾为了让这场性爱快点结束,她哭着、喊着,胡乱地出卖了自己后半生的所有主权。

    生两个孩子,男孩女孩都喜欢;就算生了男孩,她也发誓会永远最疼顾言津;等他大学一毕业就带他回老家见父母;明天一早,她就去公司向所有同事公开这段离经叛道的恋情。

    甚至在最难熬的关头,连婚礼的地点、蜜月的海岛,以及几十年死后与他合葬这种事她都颠三倒四地哭着答应了下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