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友”是白月光(第2/3页)

手嘛~”

    梁以宁被闺蜜笑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有些恼羞成怒道:“哎呀你别笑了!我现在头疼得很……我已经在考虑这两天要不要在班里演一出痛哭流涕的失恋大戏……但你知道我演技很差的!”

    小芝好不容易止住笑,语气终于正经了几分,但八卦之火隔着听筒都能烧过来。“说真的,宁宁,我对他真是好奇了,按说他不是你会喜欢的那种类型啊。你不是喜欢林疏雨吗?”

    林疏雨。

    很有意境的名字。

    他整个人也像这个名字一样,高一那会儿在校外画室的惊鸿一瞥,就再也忘不了了。

    那天是周末的晚上,画室里几个过生日的女孩子喝醉了酒,大着胆子去对林疏雨“耍流氓”,其中一个扯着一卷双面胶,啪的一声拍在他画架上,对他说,“林疏雨,这是我给你的订婚戒指,你嫁给我吧,你想上什么学校我爸一个电话都能给你安排。”梁以宁和其他人一样在一旁吃瓜憋笑。而他只是戴着头戴式耳机,一边无可奈何地笑着低头刮颜料,一边摇头晃脑地碎碎念:“哎,真是要死了要死了。谁来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……”

    在后来对林疏雨寥寥的观察和探究里,梁以宁只觉得这个男生的身上迭满了buff。

    他念着全市最好的重点高中,在大家还在苦哈哈地临摹枯燥的几何体时,他已经能默写出结构复杂的石膏头像,且极其有自己的美学见解和作画风格。他高高瘦瘦的,后脑勺总扎着一个短短的小辫子,校篮球队成员,还喜欢打游戏。

    阳光、开朗、文艺、幽默,偏偏还特有情商,懂得照顾每个人的情绪,从不让人尴尬。这个画室聚集了来自不同学校的学生,老师也有男有女,可从学生到老师,没有一个不喜欢他。

    其实第一次看到凌越的背影时,梁以宁有一瞬间的恍神。

    外形上,凌越和林疏雨其实有点相似。都是高个子、大长腿、朝气蓬勃的帅哥。

    可内在,他们完全不同。

    “说好只走肾,你真对凌越走心了?”

    小芝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。

    走心?

    这两个字像一根细小的针,在梁以宁心尖上轻轻扎了一下。

    女厕隔间里有些闷热,她下意识地用指尖蹭了蹭自己到现在还微微红肿、有些发麻的嘴唇,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在阴暗楼梯间里,凌越贴在自己耳边、黏腻又霸道的喘息声。

    不一样嘛。和林疏雨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于是她说:“我还没想好。”她决定了,在她彻底想清楚之前,要是凌越再追问她,她就按林疏雨的形象回答他,总比自己乱编一个人来的安全。反正只要不说名字就好了。

    当梁以宁收起手机,推开有些发紧的厕所木门时,原本满脑子的盘算在看清洗手台前的身影后,瞬间凝固了。

    同班的一个女生正站在镜子前补口红。听到隔间的动静,她从镜子里转过视线,手里捏着管口红,正饶有兴趣、似笑非笑地打量着梁以宁。

    糟了。

    梁以宁心里咯噔一下,手心瞬间沁出一层薄汗。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时候进来的,又听去了多少。

    “果然他是来找你的。”那女生偏了偏头,收起口红,语气里带着笃定。

    梁以宁强压下紊乱的心跳,面上依旧维持着淡定,一边拧开水龙头洗手,一边敷衍:“你想多了,我们只是刚好认识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有恶意啊,”女生轻笑了一声,转过身来面对她,声音压得很低,“只是看在同班的份上,想提醒你一句,最好不要在他身上浪费太多心思。你也知道我们在学校待不了没几天了,跟他们这种按部就班的文化生,终究不是一路人。”

    梁以宁关掉水龙头,有些戒备地侧过脸: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你不知道吗?”那女生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,“国庆十一长假一结束,两个美术班就要集体打包去a市封闭式集训了,明年三月份校考全部结束才会回学校。满打满算,我们在本校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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