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(第2/3页)

。”樊霄看着他,“有你就行,别的都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游书朗看了他好一会儿,重新闭眼:“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樊霄笑了,知道这是游书朗式的“考虑”。他不再多说,也闭上眼,感受阳光和身边人的气息。

    傍晚,他们去了趟镇上买食材。晚餐樊霄主厨,游书朗打下手——虽然多半只是站在旁边看。

    “盐。”樊霄伸手。

    游书朗递过去。

    “胡椒。”

    又递过去。

    “尝尝。”樊霄舀了勺汤,吹凉,递到游书朗嘴边。

    游书朗尝了尝:“淡了。”

    樊霄加盐,再让他尝。这回游书朗点头:“行了。”

    简单的配合,却有家常的温馨。饭菜上桌时,天已黑了。两人对坐,烛光轻晃。

    “明天,”樊霄说,“去阿维尼翁,看教皇宫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然后去加尔桥,古罗马遗迹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后天去马赛,看地中海。”

    “都行。”

    樊霄看他,烛光在眼里跳动:“你就没自己想去的地方?”

    “有。”游书朗说。

    “哪儿?”

    “你安排的地方。”游书朗切着盘里的鱼,“都挺好。”

    樊霄心软成一片。他放下刀叉,隔着桌子握住游书朗的手:“书朗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“我爱你。”樊霄说,每次说都同样郑重。

    游书朗反握他的手,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划: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呢?”樊霄问,虽然知道答案,还是想听。

    游书朗抬眼看他,烛光里神色温柔:“我也爱你。”

    简单的回应,让樊霄笑起来。那笑容里没有平常的张扬,只有纯粹的、满溢的满足。

    晚饭后,两人坐在壁炉前。樊霄弹房东留下的旧吉他——游书朗有点意外他会这个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学的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大学。”樊霄调着弦,“那时候想追人用的。”

    “追到了?”

    “没。”樊霄笑,“人家说我弹得像弹棉花。”

    游书朗也笑了。

    樊霄开始弹,是首简单的民谣,调子舒缓。他声音低沉,唱法语歌词,游书朗听不懂,但觉得好听。

    一曲结束,游书朗问:“唱的什么?”

    “普罗旺斯的民谣。”樊霄放下吉他,坐到他身边,“讲一个男人爱上另一个男人,他们一起种葡萄,看日落,过了一辈子。”

    “真有这歌?”

    “我现编的。”樊霄笑,伸手把他搂进怀里,“但以后会有。我们的故事,也会有人写。”

    游书朗靠在他肩上,看着壁炉里的火。吉他靠在墙边,烛光在桌上摇曳,窗外是普罗旺斯的星空。

    第145章

    清晨,天刚亮,游书朗睁开眼,樊霄已经在衣帽间前,手里拿着两套衣服比划。

    “吵醒你了?”樊霄回头。他穿了件深灰色丝质睡袍,带子松松系着,领口敞开一片。

    游书朗坐起身:“干嘛呢?”

    “挑衣服。”樊霄拎起左边那套深蓝西装,“这套正式,适合教皇宫。”又拎起右边浅灰的,“这套休闲点,但也得体。”

    游书朗看他认真权衡的样子,有点想笑:“去参观还是走秀?”

    “都是。”樊霄转身,睡袍下摆荡开,“第一次跟你去这种地方,得穿像样。”

    最后樊霄选了深蓝西装,配白衬衫和银灰领带。他给游书朗塞了那套浅灰的,搭了件浅蓝衬衫,没打领带。

    “领带太板。”樊霄帮游书朗整理领口,指尖擦过他喉结,“这样刚好,又正式,又……”他顿了顿,眼里带笑,“又方便我做点小动作。”

    游书朗拍开他手:“正经点。”

    阿维尼翁教皇宫很宏伟。巨大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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