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第2/3页)

。”

    游书朗感到胸口剧烈跳动。他看着樊霄,看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深情和坚定。

    “樊霄,”他轻声说,“你这样...会让我害怕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樊霄点头,“但也会让你感觉到,被一个人全心全意地爱着,是什么感觉。”

    他起身:“我该走了。你早点休息。”

    走到门口,樊霄停步,但没回头:“书朗,记住——你值得被这样爱着。值得被疯狂地、坚定地、毫无保留地爱着。”

    门轻轻关上。游书朗坐在沙发上,很久没动。

    窗外的夜色深沉。但他知道,在这个夜晚,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。

    陆臻离开了。

    樊霄在等待。

    而他,正在学习如何接受,自己值得被爱这个事实。

    茶几上,樊霄用过的水杯还在那里。

    游书朗拿起杯子,握在掌心,感受残留的温度。

    然后他走到阳台,点燃一支烟。胭脂味在夜空中弥散。

    第21章 疯子的温柔

    游书朗开始适应一个人的生活。

    早晨七点半,闹钟响。他起床,煮咖啡,烤面包。厨房窗户对着东面,晨光洒进来。他端咖啡站在窗前,看楼下遛狗的老人,送孩子的父母,赶路的上班族。

    世界依然运转。

    上午八点半,他到公司。办公室窗台绿植长出新叶,他浇了水,开始工作。新药项目进入关键阶段,二期临床数据分析报告要反复核对,与研发团队的会议一个接一个。

    樊霄每天都会来他办公室,有时讨论工作,有时只是送杯咖啡。两人对话很专业,但空气中总有未言明的张力。樊霄离开时,手会若有若无碰一下游书朗肩膀;递文件时,指尖会短暂相触;目光相遇,会多停留半秒。

    这种试探,让游书朗既感到温暖,又感到不安。

    周五下午,游书朗在审阅文件,手机响了。是弟弟。

    “哥...”弟弟声音带哭腔,“出事了...”

    游书朗心沉下去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我...我被人打了...”弟弟声音断断续续,“在台球厅...他们说我欠钱...”

    “哪个台球厅?”

    弟弟报了地址,就是上次那家。游书朗挂电话,抓外套往外走。经过樊霄办公室时,门正好开。

    “书朗?”樊霄看到他匆忙样子,“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“我弟弟。”游书朗简短说,“又惹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    “不用...”

    “我开车。”樊霄已经拿车钥匙,“快。”

    游书朗没时间争论。两人快步走向电梯,樊霄一边走一边打电话:“诗力华,城西那家台球厅,老板姓什么?好,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上车后,樊霄表情很冷:“那家台球厅老板叫阿豹,手下养几个打手,专门放高利贷设套。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游书朗问。

    樊霄没回答,只是加快车速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台球厅里弥漫烟味和血腥味。游书朗冲进去时,看到弟弟蜷缩在角落,脸上有血,衣服也被扯破。三个男人围着他,一个黄毛正用脚踢他。

    “住手!”游书朗喝道。

    那三人转头看他。黄毛笑了:“哟,救兵来了?钱带了吗?”

    “多少?”游书朗冷静问。

    “五万。”黄毛竖五根手指,“连本带利。”

    “我上个月刚替他还了两万五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上个月。”黄毛耸肩,“这个月又借了,利滚利,就这个数。”

    游书朗握紧拳。他想冲上去,但樊霄按住他手臂。

    “阿豹在哪儿?”樊霄问,声音平静。

    黄毛愣了下: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“告诉阿豹,樊霄找他。”樊霄说,“现在。”

    黄毛被他气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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