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第2/3页)
但事急从权,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沈霄已经喉咙嘶哑,哭不出声了,浑身香汗淋漓,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,若非双足还被绸布挂着
伤眼,太伤眼了。
萧意珩一边心里骂骂咧咧,一边忍不住瞪大眼,猎奇往下看。
待他终于找到两个主人公第三次的地点,回望石碑处。
慕峤正掏出符笔,踮起脚,在第一道题后,写下答案。
字迹逐渐没入石碑,第一道题的金光瞬时变成了红光。
大抵是表示他答对了。
萧意珩厚着老脸,在慕峤重又回到书架后,才走至石碑处,偷偷摸摸地用符笔在石碑上写下城郊寺庙这个答案。
有辱斯文,真是有辱斯文!
片刻,他的字迹如出一辙地没入石碑。
很好,答对了。
过程什么的,还是别太在意了。
他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。
萧意珩重又回到书架前。
除了偶尔翻动书页的声音,四周一片诡异的安静,落针可闻。
两人相对盘膝而坐,心照不宣地没有任何交谈。
毕竟慕峤不可能拿着书去问萧意珩,将军与皇帝一夜几次。
萧意珩也不可能举着符笔问慕峤,村里的秀才跟哑巴夫郎最喜欢哪个姿势。
然而,在一片岑寂中,面红耳赤的萧意珩,满眼嫌弃地看了几本男上加男文之后,忽然心跳骤快。
他发现身体某处不对劲了。
啊啊啊啊!
怎会如此!
他可是连夜扛火车跑上崆峒山的人,为何会如此激昂?
难道他骨子里喜欢两个男人酱酱酿酿?
不可能!
这可是两个男人在鼓掌呀。一定是他现在看多了小黄文,然后脑子秀逗了,给身体下达错误的指令。
一定是这样。
萧意珩抖着手,手掐清神诀,想把身体里那股不该有的冲动,强压下去。
然后他一抬眸,便望见手拿书册的慕峤,视线落于他掐诀的手指。
萧意珩有点慌,结结巴巴地挽尊:我,有点困了,提,提神。
慕峤清冷如玉的脸,染就轻红,微微垂眸道:
嗯,我也,需要提提神。
说着话,他连掐了两个清神诀。
萧意珩见状,却庆幸不已。
果然不是我的问题。
他记得文里,慕峤是个厌恶断袖的直男设定。
连慕峤都有所异样了,肯定要归咎于这个秘境的神秘磁场,或者这些书本身就有一股邪恶的力量。
遇事不决,量子力学。
言而总之,总而言之,原因断断不可能出在他萧意珩身上的。
他又给自己打了一针强心剂。
然后,从容地走至石碑前,提笔作答。
在萧意珩看不见的角度里。
慕峤望着他清雅俊逸的背影,情不自禁地滚了滚喉咙。
他藏于广袖内的手,掌心已然湿透,印着深深的指痕。
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暗自掐了多少个诀。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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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:
冲击而连根尽没,乍浅乍深,再浮再沉白行简的《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》
第20章 不速之客
时间在悄无人声中流逝。
石碑之上,化为鲜红的字迹,愈来愈多。
当萧意珩提笔,落下最后一个答案时,心力交瘁的两个人,都如释重负。
阅读一百多篇风月话本成就radic;
萧意珩:终于结束了,这特么比跟大蛇打架还累。
石质书架缓缓下沉。
一方古拙厚重的石桌取而代之,从平台中央逐渐升起,显山露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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