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(第2/3页)

出合适的词语:“我晚上,还是睡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,”江亭眉心干脆地一拧,“昨天药没效?”

    安贝如实:“我吃了。”

    “吃了多少?”

    “一片。”

    “一整片?怎么可能没用。那是正儿八经的精神类西药。”

    江亭站起身,手也从白大褂口袋抽出:“你身体出状况你爸妈知道吗?有没有去你们安氏看过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安贝说,“你先别急,听我慢慢说。”

    江亭疑惑,“你昨天不是说过了?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我昨天说,我总是睡不好……”

    “恩,你说你做梦多,担心自己会梦游。然后呢?”

    安贝有点面对不了江亭直白的目光,但她实在没任何办法了。

    她本来已经快要习惯,但是昨晚这次有点过度,她不知道梦见什么,白天都觉得心痒发胀。

    早上在卫生间,她被睡衣擦到前胸,瞬间敏感让她差点哼出声。

    她现在有点分不清白天晚上,怕对俞念做出什么过界的事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咳,有没有降低那方面欲望的药?”这句话说出口,安贝觉得荒谬极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?”江亭以为自己聋了。

    “我们不是在说睡眠吗?”

    安贝:“……是说睡眠没错。”

    江亭很聪明:“所以……你说你欲望太大影响睡眠??”

    她狭长的眼睛都张成了杏仁状,不是很理解,什么欲望能这么大?

    这时走廊有人经过,安贝起身关门,雪白的毛衣领口上露出一颗红痕。就在她脖颈正后方。

    江亭裸眼1.5的视力好得要死,这显然是皮下毛细血管破裂导致的真皮层间隙血液堆积。

    简称吻痕。

    绝了。

    江亭直接拿出手机联系俞念。

    安贝关好门,返回患者座位准备再次求助,只得到了医生的敷衍。

    江大医生在手机上打字,问,“还有别的事吗?”

    安贝:“只有你能帮我了,有办法么?”

    她盯着江亭桌面的重力平衡小摆件,三个小球,两根金属杆,和谐运动,就像她和俞念的关系,在一个微妙的平衡点,她不想再越界。

    “我不太理解你吃神经药物的必要性,”江亭靠在椅背,“如果实在要说,你应该去找内分泌科。”

    安贝:“不然你帮我问问?”

    江亭看她眼,还是拿起手机帮她问了,结论就是调整心态,适当运动,清淡饮食,不建议吃药。

    如果怀疑器质病变,可以去做一个性激素检查。

    安贝问:“我去抽血么?”

    江亭:“别胡闹了,等会儿让俞念把你领走。”

    安贝一怔:?

    “你叫她了?”

    江亭耸肩:“当然啊,你都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安贝:“不是,你叫她做什么,我没告诉她。”

    江亭理所当然:“这种事你最应该告诉她,而不是来医院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俞念满足不了你,你可以试试自己解决?可以吗?我不是很懂。”

    江亭母单情感绝缘体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怎么都觉得她是躺0。

    “算了。”安贝泄气,拎包准备火速离开现场,没想到这时候门开了。

    江亭惊讶:“俞念?”来得这么快么?

    俞念呼吸急促,额前发丝稍显凌乱,单手扶着门把,第一时间看向安贝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她走到安贝面前,仔细打量:“头疼么?”

    安贝拉她:“我没事,正准备走,我们走吧,拜拜。”

    江亭插兜。

    俞念没动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安贝:“没事,找江亭聊天。”

    俞念看向江亭,友好且询问:“江医生。”

    江亭报以友善微笑,鉴于安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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