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(第2/3页)

我,踩我,打我,让我下跪,我这具病恹恹的黛玉身子,还要你怜惜呢。

    说着说着,御斐苒就要朝着御繁卿身上靠过去,来一个弱柳扶风的碰瓷。

    御繁卿嫌弃地退了一步,这混蛋病得越来越重。

    每次都仗着病,让她心烦意乱。

    她都不知道御斐苒当年怎么坐上佛子宝座的。

    看看她六根不净,痴迷红尘。

    眼里除了欲,还是欲。

    御斐苒能做佛子,她岂不是比她更适合做佛子圣人。她怎么没见着佛圈大佬过来给她颁发一个佛子荣誉证书。

    这世界真的看不懂。

    要不是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她。

    她会欺负她。

    当然,她也不是好惹的,反正欺负人很爽。

    尤其欺负御斐苒。

    一想到昨晚用高跟鞋勾着她的下颌,她乖顺的贱样,倒是蛮不错的。

    除了那只死貂。

    化妆间

    御繁卿将药膏递给她,御斐苒拿着药膏,眯着眼睛扫过她的伤口,她勾起一个令人遐思的坏笑,伊莎贝尔,你说我如果学习赵敏,给你涂一涂,那药膏叫什么来着,名字不重要。功效很好,让你烂得更深一点好不好?

    她的话音带着玩笑的调子,眼神却幽暗得不见底,我的牙印不是就能留得更久一点?你会不会爱上我?

    御繁卿的睫毛颤了颤,御斐苒不再说话,只是透过面前的化妆镜,凝视着镜中御繁卿平静的侧脸。

    见对方没有任何反应,她将药膏抹在自己左手食指的指腹上。

    望着自己的标记印在她的肩头,过了十多个小时,还是那么新鲜。可一想到之后会消失,她真的好像在她的肩头落下一个吻痕。

    这个想法也就一闪而逝。

    她每揉一下,便吹一口气。

    御繁卿从小到大,大概都没受过这种痛。御斐苒的指腹是冷,她吹出来的气,也无法消减伤口的疼痛,她眼尾染着红,会不会留疤?

    ......御斐苒盯着自己的杰作好一会儿,顺口而出:不会,这款药我常用。

    说到常用。

    御斐苒这才意识到说漏嘴了,她看了看御繁卿的脸色,她大概不会注意到常用这个词。

    结果就是御繁卿伸手向她讨要,你给我吧,我让何姐帮我涂。

    御斐苒摇摇头,表示拒绝。

    御繁卿立即明白过来,盯着她那只拿着佛珠的右手,一支药而已,你不会那么小气。

    御斐苒拒绝:激将法没用。

    我心虚你又能拿我怎么样?

    逗你玩很好玩,给你了,那不就是没得玩了。

    御繁卿移开视线,轻哼一声,哼。

    她又勾勾唇,我想每天给你上药,聊表歉意。当然。

    御繁卿心里冷笑,你有歉意,你知道这俩字怎么写?你能有这觉悟,猪都可以上树了。你想借着上药调戏我直说。

    当然。御斐苒等御繁卿在心里骂了她几句,你心里在想,我能把调戏说得如此清新脱俗。那么冠冕堂皇,你心里骂我是无赖。

    你!!!

    咚咚咚。

    御繁卿的微信推来一个视频通话请求。

    御斐苒将药膏塞进自己的西装里。

    她一直站在御繁卿身后,意思很明显,她好奇来电的是谁?

    秦夙和。

    一看就是一个女的,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?是她出国之后认识的华人。

    闺蜜?敌蜜?老师?朋友?

    我的情敌?

    不是情敌,她辟谣过。她单身。

    御繁卿一看,这不是她的大学室友兼闺蜜秦夙和。

    两人毕业于皇家音乐学院。

    她是表演系,秦夙和是钢琴系。

    御斐苒茶里茶气地凑过去说:小姑姑,你怎么不接电话?我不方便吗?

    当然不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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