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6章(第1/3页)

    “你在撒谎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脸都红了,透了。

    把所有撒的谎都抬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好像一个忘了台词的人喔,你只会重复一句话吗?”

    楼庭忍不住笑起来,放下她的腿,然后翻身跨坐她身上,背朝她半跪着。

    信徒在朝圣,低头认认真真吻着她的天地。因而翘起来一条尾巴,面对她,轻轻扫荡着。

    就像玻璃风铃在屋檐下晃,叮叮当当,有什么忽然一闪,略微刺眼。

    等应拾秋反应过来的时候,呼吸乱了。

    下意识伸出手指,去抓那一道滑溜的光亮。

    第186章

    应拾秋的手游进一条河里。像搅粥,往前够,是没有尽头的以后。往后游,是嗯啊哼哈的起承转合。

    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有过这样的感受是什么时候。

    像个鼓手,主动登台演唱,调动节拍,调动观众的喜怒。

    回望过去,她似乎一直被掠夺,被厚厚的东西压着,被动地承受一切,生活也跟着没了方向。

    “唔。”身前的人也似乎因为她的动作震了一下,缓缓偏过头来看她,欲言又止,“你怎么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可以吗?”

    应拾秋退出来,抬起手给她看,“都这样了,我还不可以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或许因为生理期刚过去不久,稍微碰一下,或者心里起个念,她就变成雨季,轻易就漫开。

    在片场上改词不眨眼,强迫症到一个镜头都能让演员尴尬ng无数次的冷面导演,私下里,竟是一个还没等人真正碰到她,自己就先软掉的女人。

    这个认知让应拾秋气血上涌,“你很敏敢。”

    “还好吧。”手臂撑在床背上,楼庭有些吃力,把头又扭回去了,以此掩饰脸颊上的薄红,“你今天好像变了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“变得怎样?”

    “更主动。”

    “是你姿势的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看见你这样跪着,我很难不有想法。”

    花裙层层叠叠,盖住那颗独有的樱桃。桃红色微微渐变,又因林叶稀疏,而多几分隐秘感,山川湖泊和溪流,都汇率在这一处。

    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,应拾秋张嘴吻了过去。

    怎么不是我世外的桃源?怎么不是我心之所向?

    以前我又怎么会忍心拒绝?

    该承认自己是个笨蛋,饿了不吃,渴了不喝。

    见到它出现,竟然舍得不上前。

    “好多。”她说,“一动就冒出来很多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是啊。”楼庭的呼吸在她身上像水一样洒过,“底下的布料都透掉了。”

    过分的不只是她的话,是她的唇,还有那只不太灵活的右手。不能受力,左手撑着,右手轻轻刮过去,又拐回来。

    很恶劣地给她一点甜头,又抽身离开。

    这丝难以忍受的烦恼,令应拾秋闷哼一声。

    侧脸朝她腿上狠狠咬了一口。

    脚边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。楼庭吃痛,重心不稳,整张脸几乎摔在她肚皮上。沉甸甸也立马压上来,两个人贴得更近更紧。

    没有距离,不会再有距离。

    就此成为一体。

    “啪——”应拾秋一巴掌扇在她豚上,“起来,压到我了,喘不上气。”

    “没办法。”楼庭为难地说,“有点痛。”

    应拾秋眉头一皱,借力起身,两个人分开,掉头去看她:“痛?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右手难受。”

    声音低低的,夹着隐忍。她头发垂着,半跪在床上,看不清面孔,却有丝可怜兮兮的意味。

    应拾秋心跟着揪起来,正色道,“怎么样?还好吗?要不要去医院看看?”

    她没接话,只是沉闷地问:“如果有一天,我右手以后使不上力,永永远远,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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