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(第1/3页)

    为了达到自己的私心而不择手段。

    巨大的惶恐渐渐收紧,掐住了应拾秋的脖颈,她好像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
    至于电话里林靖姿后来说了什么,她也都记不清了。

    为什么自己会变得这样不分青红皂白?

    是害怕楼庭的陌生和清高?恐惧她的改变和控制?

    还是因为她活得不明白,始终都在把自己当成一个底层翻不了身的可怜角色,因此总会失去理智地共情一切和自己相像的弱势的人?

    应拾秋想不出哪个才是答案。

    挂断电话,回到餐厅,盘子里的牛排已经凉了。对面楼庭的餐盘里只剩最后一小块,配餐的饮品也喝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这场宴会她错过了一大半,没有人等她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有点失神?”

    楼庭的声音打断了应拾秋的失落。

    她怔怔看着面前的女人。

    还是那张脸,却恍如隔世。

    说到分手。

    她只是厌烦争吵,疲于暴力,不想受伤,只想安安静静活着。

    可现在的一切,推翻了之前的假想。

    楼庭并不是个会因为生气嫉妒就彻底失去理智的人,也不至于伤害任何无辜的人。她甚至在与这件事没有关系的时候,还去帮林靖姿解围。

    如果要说她哪里错了,就是错在彼此气上头的时候,顺着她话意,说了一句气话。

    应拾秋双手颤抖着,拿起刀叉,低头把残羹冷饭继续吃掉。

    声音还有点沙哑,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牛排凉了,有点腥冷,咽进嘴里不太好吃。

    可她还是吃完了。

    回酒店的路上,应拾秋坐在后排,胃部略有不适。下车时痛感已经很重,不自觉捂住胃。

    楼庭问她,“你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隔得有点近,但很疏离。

    应拾秋摇摇头,只觉得那丝钝痛都从胃部蔓延到了胸口,“消化不良,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都出汗了,很难受的吧?”她对前面的庄书芸道,“小庄,帮她去买一点药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等吃完药,酒店房间就只剩应拾秋和楼庭了。

    可楼庭似乎没有逗留的意思,简单跟她说了几句机票的事,就起了身。

    “那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转身,要去开门。

    这一走,就可能是她往南回台北,她往北去巴黎。

    从此山高水远,天各一方,在同一个世界,却再也不会有交集。

    应拾秋忽然便站起身,脱口而出:“你为什么要骗我?”

    身影一愣,楼庭回头,诧异看着她: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失忆这件事。”应拾秋声音几不可闻地打颤,“为什么要骗我?还有我们之间的很多很多误会,你为什么一直以来都不解释?”

    空气就这样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在她的注视下,谎言被戳破,人也无处可逃。

    楼庭沉默着垂眸,唇瓣翕了几下。

    “在你的想法面前,一切语言都很苍白。解释没有用,只会让试图表达清楚的人更难过。”

    果然。

    她果然没有失忆,从病床上醒来以后就一直以来在骗她。

    “所以现在,我冷静下来了,你也不打算解释?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
    怎么没想过解释呢?

    但一开头就是咄咄逼人的质问,叫她怎么开口?彼时失望大于理智,错愕盖过冷静,她也是普通人,是情绪洪流里被支配的浮萍一片。

    “可你不说,我怎么会知道真相?”

    那低下来的声音里,似乎含着点难过。因为楼庭听出了哽咽。

    “不知道就算了吧,反正你也没有那么爱我。”楼庭惨然一笑,“对成年人来说,感情又不是生活的主题,你应该就是这样想的吧?”

    应拾秋想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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