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2章(第2/3页)

来,攥紧她,眼巴巴望着。

    如果人可以凭借掏出心脏来明示真心,那么她的胸腔恐怕早已空了。

    “不论如何我都该走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懂,前些天还可以一起做。爱的人,怎么今天就变得这样决绝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我发现你病了。”应拾秋把手一根根抽出来,眼神几分冷淡,“从故意造林靖姿的黄谣,到换掉我的电话卡开始,我就知道你病了。你不仅仅不是我认识的楼庭,更不是你自己了。哦,对了……千万不要说是我们这段感情把你逼成变成这样的,那样我会很有压力,显然我并不愿意承受。”

    说得顺口,便也多讲了几句,像是要把沾上手的泥一口气甩掉。她说楼庭,即便我不知道那些年你具体经历过什么,但至少你的经济条件不算差。人生能吃饱能穿好,做什么都有钱来托底就够了啊,你没有任何压力,比我好太多太多。

    生活的受害者,不是只有你一个,楼庭,所以拜托,诚实一点,简单一点。

    我们就各自过好自己的日子,不要再折腾理想折腾爱情了。如果非要,那个能陪你的人一定不是我。

    视线里的女人渐渐扭曲畸变,模糊成一片。

    我们驰骋,我们飞扬,带着年轻的向往,直到急行扭转撞了墙,才会在猝不及防的痛里看清自己。

    这阵痛具有滞后性。

    很想装作不在意,拍拍脏掉的衣服转身就走,可是谁知道才迈开一步就疼到跌倒。

    “所以我的痛苦比不过你的痛苦是吗?应拾秋,你很自以为是。”沉默好半晌,楼庭声音变得有些缥缈,“你没有想过,究竟是我病了,还是你病了,你只会想当然地认为那些事情都是我做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想要答案就自己去找啊,应拾秋,你不是很聪明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看着她半含的眼皮,醉意醺然的脸,应拾秋脸色一沉,骂了一句有病。转过头并不打算再理她。

    楼庭的声音却还在身后响起,走几步就断断续续,卡壳的磁带一样,被她甩得越来越远。

    “到底要怎样啊,应拾秋。”

    “非要我想起来一切,完完全全成为以前的楼庭,我们才有可能吗?”

    深吸一口气,应拾秋转过头,隔着几十米距离,望着那个被她甩到很后面,步伐踉跄到已经走偏了的楼庭。

    有那么一瞬间,与匍匐在她脚边时的眼神共鸣,都一样下贱,一样的可怜兮兮。

    “你回去吧。”应拾秋语气平静,“喝点温水,醒醒酒,等再醒来,你就会忘记今天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忘记。

    这句话就像巨大的压力,挤缩着楼庭的理智。头部陡然闪过一阵刺痛。眩晕过头,眼前黑了又亮,甩了甩脑袋,楼庭才看清面前的景象。

    恍惚记得,医生说过,如果她再不好好修养,可能下次睁眼就又是忘记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刚说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说,酒醒你就会忘记今天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“那能忘记你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应拾秋一怔。

    这个问题的答案,彼此不是最清楚不过?

    没再说话,她扭过头便走,步子几分急切。这回是真的走掉。清早温度清凉,打在她的衬衫外套上,袖子都被吹得风猎猎的。

    黎明前,天色还没睁开眼,世界仍旧昏睡。

    跨过彩虹桥,要到对岸还有很长一段距离。河堤都是青草,水面映着的灯影子。

    身后脚步跟了上来,又立马停住。

    “应拾秋,”那被酒气浸染的声音响在背后,慢吞吞的,像一口一口难以下咽的苦菜,“我有很努力地记起以前,可我真的做不到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应拾秋眉头一皱,本不打算回应。

    可就在她迈开脚步,要继续往前走一步的时候,身后传来一阵窸窣声响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听到身侧传来“砰”的巨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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