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(第2/3页)

她想要的姿势。一只搭在桌上,屈着膝,另一只顺着凳腿往下垂。

    这个姿态,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,根本无法挪动肢体。

    甚至因为太露,能强烈感觉被盯着,发热、发麻,像要烧起来似的。

    楼庭蹲下身,几乎是半跪着,吻她的腿。密密麻麻,像雨点,啄着她,往上走,咬过膝盖,腿根,肚皮。

    “不要害怕。”

    声音一路上来,落到她的胸前,带着极其细微的颤抖。好似害怕的不是自己,而是她。

    应拾秋僵在那里。

    这一刻的楼庭,谈不上讨厌。可就是跟记忆里那个人完全割裂开了。平时再怎么对她好,有分歧也是她先退一步。哪怕跟过去的她再像,这一刻,还是有说不清的陌生,星星点点地往外漏。

    你在怕什么?

    对你来说,我们不过认识一年,相爱又能有几天?

    怔愣间,楼庭已经起了身,就这样一下坐在她的腿上。

    “唔。”应拾秋回过神,轻哼一声。

    湿热贴上来,游过她光滑的腿。

    楼庭双臂撑在她肩上,身体来回蹭着。右腿还缠着两圈绳子,她动的时候,刻意停顿一两秒,喘气声荡开。

    “你花样蛮多的。”应拾秋眯眼看她,“动得很自然。”

    “以前没有跟你玩这些吗?”

    “以前我不懂,你也不懂。”话落,应拾秋反应过来,“现在你为什么会懂?”

    “自然而然啊。”

    “鬼才信。”

    “是真的。”她低下头,一绺长发扫在应拾秋胸口,“怕你走掉,就只好绑着你。没有安全感,就只能讨好你啊。”

    “花言巧语。”

    “喜欢听吗?”

    她不置可否,“场面话谁不会讲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你也没对我说过啊。”楼庭抬起眼,向她确认,“难道你看不清吗?”

    “看不清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好像爱上你了,你呢?”

    看不清吗?

    也许是因为有一道长河,横在她们中间,她看不见,也觉得没必要看见。这样就好,活在当下,不去管什么未来,也就不会害怕花谢。

    沉默中,楼庭低下头,去嘬那道被绳子挤出来的缝,浅口咬住。

    “痛。”应拾秋哼了一声,眼睛湿湿的,“不要这样。”

    “除了痛没别的感觉?”

    “热,”她胸膛剧烈起伏着,“为什么会觉得很烫?”

    “是这吗?”

    话音才落,就感觉她微微冰冷的手指探过去,在还盖着啫喱的地方打圈。

    应拾秋一颤,那层痒麻感深了几分。

    “是你。”她恍然大悟,声音在捉弄下断断续续,“你给我涂的东西有问题对不对?”

    楼庭低笑一声,没回答,边把胸膛往她唇旁送。

    不大,也不算小,微微翘着,刚好贴合她的唇。她身子一颤,呼吸间被堵了满嘴,刚才那点反抗,立即潮水似的退下去。

    她难得从这片柔软的棉絮里找到自己的节奏。

    无法拒绝,只能恨恨地咬她,偶尔憋出两句破碎的话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“又不会伤害你,紧张什么?”

    “谁也不能保证你不会。”

    “那么,”楼庭看着她,“你以前也这样想过我吗?”

    她说的以前,是八年前,是在还没有失忆的楼庭面前。

    以前这两个字,几乎占据了她们之间所有的空隙。

    应拾秋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现在我没提过去,你倒是一直提。”她偏开脸,“是我有病还是你有病啦?”

    楼庭不说话,只是低下头继续咬她胸口,动作几分粗暴。可逐渐低下去的脑袋,令她红透的耳尖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呼吸粗重,在她皮肤上肆意游走。

    应拾秋挣了一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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