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(第3/3页)

    应拾秋问具体什么时候能好。

    那头支支吾吾,半天才说实话。

    原来是跟男友吵架了,而负责拍摄的摄影师就是她男友,这下没人掌镜,工作全卡住了。她有个朋友可以接,但人不在台北,得等个一星期。

    听语气挺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态度在那,应拾秋没多苛责,想了想说:“你要不介意,相机借我,我来掌镜。”

    对方诧异地“啊”了一声,显然不太相信。

    应拾秋解释:“我会拍的。”

    要说多会拍,也算不上。她技术普通,但在影视圈混,什么都得碰一点。

    读书那会儿条件多差啊,连台相机都摸不到。唯一一次碰,还是跟话剧社借的。

    毕业以后,在楼庭身边那阵子,她们租过不少设备。

    公司刚起步,两人看着那些五花八门的器材,眼睛都发亮。楼庭尤其爱摆弄,没有一个摄影师或导演不喜欢这些东西的。

    这些器材贵重,连公司都舍不得放,楼庭都是带回家。

    晚上在家里,两人就挤在沙发边,楼庭手把手教她调参数、对焦。

    周末一有空还会跑去公园,扛着机器拍点有的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