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第3/3页)


    没过多久,照片便弹了过来。

    钥匙圈上挂着个残缺的哆啦a梦,只剩个脑袋,半个身子都裂掉了。

    这是她和过去之间唯一的牵绊。从国外那家医院离开时,护士跑过来塞给她的,说是她当时身上唯一的物件。

    没有手机,没有钱包,只有这把钥匙,像颗钉子,歪歪斜斜钉在她记忆的白纸上。

    曾经她摩挲过很多遍,冰冰冷冷有些粗糙的质感,却还是回忆不出跟它有关的半点记忆。

    为什么只在台北做过一年交换生,却对这城市的街巷熟悉得心惊?

    那股扑面而来的归属感,令她内心翻涌,连北京都给不了。

    她思前想后,还是抽空拿着照片问了几个本地人。

    阿嫲看着照片沉思半天,瘪着嘴摇头:“这种老锁芯啊,早八百年就淘汰啦。安全性不是很高,现在周边还有谁会用喔?”

    “要是……不止这周边呢?”

    “唔,你去老街那边碰碰运气喽,老那种年纪大的老年人啊可能还会在用,你找找看。”

    楼庭顺着这条蛛丝,一点点往前摸。

    找遍好几个街区,断断续续探了大半个月,终于将目光停在了淡水的一条老街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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