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第3/3页)

砚别担心,沈悸不知情,反倒警铃大作:“陆队怎么了?”

    陆柏年不是耳朵好使的人,沈悸的声音也不大,偏叫陆柏年听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手里的吸管猛地扎歪,“呲啦”一声划破豆浆杯上的封口皮,豆浆毫无预兆倾洒而出,顺着桌面往陆柏年的裤子上涌。

    这一幕被赶过来的沈悸尽收眼底,沈悸一把扶住豆浆,陆柏年抽出纸巾胡乱往裤子上盖。

    豆浆有些热,算不得烫,不知道沈悸是关心手还是关心别的,问了一句:“你……没事吧。”

    陆柏年臊也不是、羞也不是,他喉咙一哽,猝然想起前不久自己一大早让“亲弟弟”和“便宜弟弟”见面的糗事。

    事已至此,陆柏年放下羞耻与尊严:“没事,烫不坏。”

    沈悸:“……”谁要问你那个。

    陆柏年:“……”

    沈悸长呼口气:“我是问你的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