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(第2/3页)

,“姚狐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的心挺狠的。”

    骗子。

    彻头彻尾的、玩弄人心的大骗子!

    压抑的痛让易余竹几乎难以呼吸,他猛地抬手,狠狠地在门上捶了一拳,发出一声巨响。

    缕缕血丝从白皙的手上滑落、慢慢地流淌在地上。

    易余竹垂眸看着自己颤抖的手腕,浑身发着抖,眼眶悄悄红了。

    声线轻轻颤栗着,他还在努力地为自己求取一点点希望。

    “姚狐,你出来当面跟我说好不好……你到底讨厌我哪一点,我可以改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真的……可以改。”

    门外的少年字字泣血,宛若被主人丢弃的小狗,在门外呜咽着不肯离开,希望主人能够回心转意把他带回家。

    他没有家,姚狐就是他唯一的家人了。

    姚狐捂着嘴,纯净的热泪从眼角汹涌落下,顺着白皙的下巴一滴一滴地滑落在领口上、地面上。

    那双总是笑意盈盈的桃花眼蕴着朦胧雨雾,眸光微微涣散,痛苦挣扎,红得厉害。

    他死死咬着唇,哪怕咬破唇瓣流了血,也没有让自己的哭声泄露出一丝一毫。

    易余竹,你傻不傻啊。

    何必要眼巴巴地亲手送上自己的一身傲骨,然后看着自己的真心被狠狠碾碎呢……

    可姚狐不得不拒绝、不得不狠心、不得不离开。

    他一个将死之人,不能够那么自私地把易余竹绑在他身边。

    他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狠心拒绝,让易余竹干脆就此死心,让他对自己再也生不出一点点的希冀意味。

    治愈的希望太低了。

    他到底要如何才能从那么一丁点儿的可能里拿到未来的通行证,去回应自己早已渴求的真心呢……

    少年缓缓滑坐在地上,靠着背后的大门。

    大门两边的人一坐一站,一边是虚幻的光,一边是彻底的暗。

    那道门普普通通,像是切出了两个寂静的空间,又像是划分了两个寂寞的世界。

    相互分割、无路可走、泾渭分明。

    大雨滂沱,暴雨之下,闪电的明亮划破夜空,明明暗暗。

    一张被捏得皱巴巴的白纸从无力的手中脱离,缓缓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潮湿的风从被忽略的窗户中灌入屋里,将背面朝上的白纸轻轻吹起一角。

    白纸黑字,冰凉的印刷字体刺眼显目。

    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大字。

    腺体衰竭症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日,天边亮出一抹鱼肚白。

    那群闹着打牌的少年在活动室里睡得四仰八叉,易余竹孤零零地坐在姚狐的宿舍门外,枯坐了一夜,却仍旧没有等到里面的人出来。

    “余竹?你怎么在这儿坐着?”

    青训营的教练一大早出门路过宿舍,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门边蜷缩着膝盖的少年,被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易余竹脸色苍白,眸子无神,眼下有隐隐的青黑之色。

    教练一看到易余竹的状态,就清楚是怎么回事了。

    他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你都知道了?狐狸昨天来找我说要离开,我还挺意外的,他马上就能进队打首发了,谁知道却突然要走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易余竹猛地抬起头来,眸光震惊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
    教练有些茫然,“你不是知道他要走才守在这儿的么?”

    “他说怕你们伤心,让我不告诉你们。现在这个时间点,他应该已经上飞机了吧……”

    院子里的蔷薇全都被昨夜的暴雨狠狠碾碎,撒得到处都是。

    那人常常坐着看星星的秋千还在院子里随着微风轻轻摇晃。

    一盆娇小的青梅盆栽在易余竹宿舍属于他的桌子上悄悄舒展枝桠,空气中潮湿的雨露默默凝结在青翠的嫩芽上,晶莹剔透。

    上面用红丝带系着一张手写贺卡,上

    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