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3.痴梦(第2/2页)

不管走到哪都能从容以对的生活,谁不觉得诱人。

    方焱觉得好笑,随即,清晰地感受到了胸口传来的闷痛。

    比起那些富贵荣华,他更希望他唯一的亲人能稍微在乎他一下。

    要是母亲能在这样的下雨天,见他许久未归,能出来送他一把伞,就好了。

    为什么那把伞,是江家人施舍给他的。

    恨和爱原来是同源的情绪,都能轻易地攥住心跳,让浑身血液上涌头脑,像烟花炸开的瞬间,耳鸣的同时,眼前也出现略微的眩晕。

    好恨你啊。姐姐。

    为什么偏偏是你。

    他之前看过一种观点,性欲本身即具有强烈的攻击性,当时他不理解,现在懂了。

    方焱半靠在床褥上,脑海里回忆着姐姐的脸,和校服裙摆下面雪白的细腿,手在裤子里撸动着。

    想把那位高高在上的江家大小姐射满。

    想看到她在床上狼狈不堪,哭着求饶的样子。

    这样意淫着,释放得比平时舒畅几倍。

    事后,方焱一点也没觉得罪恶,而是暗下了决心。

    他要接近她。

    江家人在他心中仍然面目可憎,母亲长久的洗脑发挥了作用,那个生活优渥阶级跨越的痴梦,让他也做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