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第3/3页)

便更不可能,应付将近半小时,这场虚与委蛇才勉强告一段落。

    “累了吗?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

    大厅内,不知名的钢琴曲还在缓缓流淌,水晶灯下的桌面摆放整齐各式各样的酒水食盘。不过来这儿的人大都不为这些,等中间一场间隙,顾承厌领着沈闻去到一张人少的桌子前,上面的酒水食盘几乎没被动过。

    顾承厌随手将酒杯放上餐桌,接着拿起餐盘亲自给沈闻挑了一块牛排:“垫下肚子,不然胃会难受。”

    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不少,许多的眼睛都在往这边看,沈闻接过餐盘,一只手撑在桌边,到底没拒绝顾承厌的意思,拿起银叉小口小口吃起碗里的东西。

    “老板,那边林总的人找您。”

    刚停歇没一会儿,传话的服务生又来到俩人面前。

    说起来,沈闻在这之前参与过的比这更高强度的酒局可谓比比皆是,甚至在三区还有过“万杯不倒”这一离谱称号,顾衷在世时也总是热衷于带上他来给自己挡酒。但今晚,沈闻估计自己最多喝了不到半瓶红酒,就被顾承厌以“免得待会儿喝醉”为理由拿走了酒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