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第2/3页)


    “顾老板大可以直接把我丢到负二层自生自灭,我没意见。”

    又是一声冷笑,沈闻撩起眼皮,话语间仍是那副无所谓的态度:“你不是向来厌恶别人的背叛?现在又假惺惺做出这副样子给谁欣赏?”

    “你以为我不敢?”不知哪个字突然刺激到了对方,顾承厌闻言声音一下变沉,紧握的手上青筋暴起:

    “沈闻,你也知道你自己现在就是个阶下囚,不要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!”

    沈闻:“底线?但凡你有点底线就不会做出那种恶心的事,顾承厌,你可真让人恶心!”

    仿佛火点上浇去汽油,此言一出,本就隐隐燃烧的火焰瞬间便以一个极其恐怖的速度燎便整个平原。

    顾承厌闻言话音一顿,终于彻底冷下脸,视线再次划过面前人清冷漂亮一张脸时,眼底早已是一片骇人的粘稠晦暗:“好啊,既然干爹执意要这么认为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们就走着瞧,我倒要看看,你到底能跟我这样恶心的人犟多久。”

    房门撞合的声响陡然炸起,顾承厌拎起外套径直离开。

    重归于寂的房间内,沈闻脸色惨白坐在床边,等门口的人走远了,才终于捂着嘴,踉跄冲进洗手间。

    “呕——”

    双腿脱力的人跪倒在马桶边。

    烟草气,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性味道,后颈腺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,顾承厌释放出的信息素就仿佛一张巨网,密不透风便将他牢牢包裹在其中压得他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好难受……

    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,沈闻低头撑在马桶边一动不动缓了好一阵。等阵痛过去,才扶着墙从地上起身,接水洗了把脸。

    “呼……”

    水滴顺着发丝滴落,沈闻抬头,镜子里形容狼狈的人也跟着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即使狼狈,但依旧好看。

    镜子里的人眼尾泛着薄红,唇上也因沾水而现出一抹艳丽的红,一种破碎到极致的美感,曾经有人这样评价,就连一区最出名的男娘都不及他万分之一,独一份极其令人垂涎的存在。

    像是想起什么,沈闻嫌恶地将视线从镜子前收回,匆忙离开洗手间。

    “沈先生,”

    金文书进到房间时,沈闻早已恢复平静,借着床头灯光继续阅读那本未读完的《泰戈尔诗集》。

    也该到时间休息了,然而沈闻此时却并没有多少睡意。睡不着,索性便靠在床边给自己做个催眠,没想到催眠没做完,门外便再次有人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“您没事吧?”金文书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一双金眸含笑打量向眼前之人:

    “您看上去脸色不太好。”

    “有事?”沈闻动作缓慢合上手中的书。

    “倒也没什么事,只是来看看您怎么样了而已。”金文书耸耸肩:“毕竟先天信息素紊乱可是要命的病,您要是死在房间里,顾老板就该来找我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关心,暂时死不了。”沈闻这样回复。

    “那就好。那沈先生早些休息吧,我便不打扰你了。”

    金色的眼眸笑起来几乎成了一条细线,沈闻沉默着看着对方离开房间,半晌,才关上灯。

    黑暗将整个空间完全吞噬。

    顾承厌站到阴森黑暗的审讯室门前,身旁的手下忙不迭上前替人打开铁门。室内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,唯一的光源只有盏开得不算亮的审讯灯,顾承厌往旁边递了个眼神,手下立马心领神会叫停审讯。

    下一秒,审讯灯被开到最大,尖锐的白光瞬间照亮这个审讯室。

    对面,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双手皆被束缚带紧紧捆绑,露在外面的皮肉没一块是完好的,他整个人毫无生气坐在电椅间,审讯灯打在脸上,他也只是轻微皱了皱眉。

    “问出什么了?”顾承厌冷冷开口。

    谁也不知道眼前这位黑鸟的掌权者到底怎么了,明明半小时前还好好的,现在再一出现周身气温直接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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