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(第3/3页)

  江清雾垂下眼眸说:“早就猜到了,他怎么可能这么善罢甘休。”

    听闻此话,温棠礼笑了。

    “雾哥,我有的时候真怀疑你早就回来了,其实你说自己十八岁是在开玩笑吧。”温棠礼说。

    江清雾摇摇头,“不,没有回来。”随即他又说,“尽管没有回来,这也是我能想到的,也是我应该去做的。”

    至少也不能让埋在底下的母亲蒙受欺辱。

    “私生子查到了吗?”江清雾又说。

    从他目前知道资料中,自己已经成功继承了公司,父亲手里面只是拿着一些子公司的股份,构不成什么大威胁。

    但是只要私生子还在就不能掉以轻心。

    温棠礼叹了一口气,说:“这个人被藏得很严实,没查到。江青松好像并不想要其他人知道他到底是谁。毕竟是私生子,也不是什么能拿得出手的孩子,藏着掖着倒也是应该的。”

    “再去查,看看能不能从他的银行流水中找到消息。”江清雾说。

    “又使唤我。”温棠礼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