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(第3/3页)

蒙的,细雪零零星星地飘着,落在北京一月末的街道上。

    陆顼开着黑色宾利,油门踩的又狠又急。车子一路狂飙,车轮碾过路面,溅起混着黑色泥水的雪花。

    他单手转动方向盘,另一只手的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耳后那道月牙形的疤痕。

    六年前关于他从西北返程途中出车祸的记忆变得无比清晰。

    车身在山坡上翻滚时,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从草丛乱石中醒来后他浑身剧痛,意识模糊中看到的第一个人是裴度。

    裴度手握一把银色小刀,他认得那把刀,是在裕固族自治县试衣服时他亲自别到自己腰间的。

    而此刻裴度正用这把小刀抵住了他的心脏。

    他记得当时自己笑了,如果裴度想要自己的命,那就给他好了,总比死在别人手里强。

    然后他再度陷入昏迷……

    后来他离开那栋别墅也就是他们彻底摊牌决裂时,他多次用这件事儿中伤裴度“你装什么好人,你那一刻是想杀了我吧!”

    裴度没解释,一句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