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第3/3页)


    灵床前放了个老氏烧纸盆,用于焚烧纸钱。

    孝子贤孙身着白色粗布麻衣,跪坐在灵堂两侧守灵。有亲友前来吊唁时他们就要陪哭、磕头还礼。

    “哎呦,我那可怜的孙女哟!你好心狠,叫我这白发人送黑发人啊!”

    “老天爷不睁眼呦,要带就带我这个老婆子走啊……好人咋不留啊,苦命的孙女啊!”灵堂中间的老人哭的眼泪鼻涕直流,叫天喊地。

    “呵,好人?!”门帘旁,靳西流侧过脸,笑容轻蔑。

    有旁人注意到他,招呼道“你是哪家的娃?辛苦了,来,抽根烟。”

    靳西流没有理会,拉高领子径直向外走去。

    李行远帮着料理了些杂活,直到靳西流的背影离开他的视线,他急忙拔腿追过去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等我?”李行远几步追上,一把攥住他的手腕。

    “我想走就走,凭什么等你?”靳西流没好气的甩开他的手。

    李行远死死不放“你有气可以朝我发,但你总得告诉我你的气从哪儿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