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第2/3页)

  沈从年感受到他滚烫的气息喷洒在了耳尖,喉结滚动几次,还是没说出话。

    “呵,”一声短促的笑意压着心脏砸下来,他看见俞文青腾出了一只手,抚着他的下颌捏住下巴,居高临下地睨着他,“怎么不说话了?餐桌上不是很会说吗?怎么到了这儿就成哑巴了?嗯?”

    那只手不轻不重地顺着他的下颌拍了一下,沈从年闭着眼长长地舒了口气,直到被俞文青攥住脖颈才睁开眼,看着他:“俞文青。”

    俞文青抖着肩膀笑了两声,把手从他的脖颈上挪开,再次抚摸着他的脸颊,温声细语道:“这才乖,给你奖励。”

    下一瞬,滚烫炙热的双唇压着他的嘴角急匆匆地吻了上来,在骤然剥夺的空气里,沈从年无谓地用胳膊推搡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算了,就这一次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次日清晨醒来,沈从年还在安睡,被角掩住了他的小半张脸,只留下乱糟糟的头发和一双平和的眼睛。

    这样子看起来很乖,比重逢以来的每一刻都要讨喜,俞文青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
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目光落在人身上也会有实感,他才盯了一会儿,沈从年就悠悠转醒了。

    一睁眼就对上了他的目光,俞文青清晰地看见,那里面分明藏着几分情愫。

    沈从年闭了眼,再睁开,那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恋,便荡然无存,好似一切都是他的错觉。

    “早上好。”俞文青说了一句没有任何意义的话语。

    沈从年默了下,又看着他点头:“早。”

    言罢,沈从年翻身坐起,背对着他穿上衬衫。

    俞文青躺在他身后,支起脑袋,看着他三俩下把满身的痕迹掩入衣冠,很快,他又是那个道貌岸然、装腔作势的沈从年了。

    又是这副他最讨厌的模样,好像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,什么都不能让他驻足停留。

    俞文青忽然毫无边际地想,若是他现在死了,会不会得来他的半分垂怜?

    不过他又很快想到,像沈从年这样的人,就算他现在倒在地上危在旦夕,沈从年应该也只会秉着人道主义的关怀替他打一通急救电话,或许会跟着去,或许会在手术上签名,但一定一定,不会让他在清醒之后看见他。

    他这样的人,最是有情又无情。

    沈从年已经穿好了衣服,就在他即将离开床的那一刻,俞文青忽然道:“我爸妈害死了你的弟弟,你也害死了我的父母。”

    俞文青说着,语气平得好像一潭死水,他忽而靠近了沈从年,从他整理好的衣角伸进一只手,顺着腰腹,一寸一寸地感受他绷紧的肌肉线条:“你利用我的事我也不在乎了,不如我们扯平,一切重新来过吧。”

    俞文青想,他不会再犯贱一次了。

    窗外的阳光倾洒而入,落了一处映在沈从年的脚上,他低下头望着那块光斑,将腰上的长臂拨开,面色依旧冷淡,他说:“我们永远也不可能扯平。”

    第23章 易感期(上)n

    沈从年离开后,负责接待他的专员就换了一位,俞文青不知道他去哪了,也联系不上他,他问过新来的专员小李,小李只说:“是上面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上面上面,又是上面,管他什么原因呢,只要拉出“上面”做挡箭牌,就好像他再没办法了似的。

    俞文青冷声冷气地想,谁还没个上面呢,指派一位小小官员来为自己服务,他俞文青未必做不到。

    可他不想这么做。

    沈从年的再一次消失,像极了他的又一次不告而别。

    这种认知让俞文青很烦躁,也很挫败,他厌烦极了这样的感受——被人毫不留情地抛弃到一边,不留任何音讯,也不给一点希望,像条弃犬。

    算起来,这应该是他的第三次不告而别了吧?他被沈从年抛弃了三次。

    三次,沈从年,就算是条狗,被抛弃了三次也不会再回来了。

    俞文青心不在焉地听着专员小李的啰嗦,忽而没边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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