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第3/3页)

。”霍予深俯身,嘴唇贴在他耳边,“我要你活着,活着记住今晚,记住是谁上了你,记住你以后是谁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像凌迟一样一点点碾碎江闻屿的尊严。

    “你会忘掉他的。”霍予深在他耳边说,声音恢复了诡异的温柔,“每天一遍,我会让你忘的。直到你脑子里只有我,身体只记得我。”

    江闻屿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夜很长。

    霍予深没有停。他吻他身上的每一处伤疤,舔他渗血的伤口,在他耳边说尽污言秽语。

    “你拉琴的时候,台下多少人硬了,你知道吗?”

    “我每次看你演出,都在想把你按在后台操。”

    “沈翊舟是不是也这样对你?还是他更温柔?可惜,温柔有什么用,他现在在哪儿?”

    江闻屿没有说话,偶尔疼得厉害时会呻吟,会颤抖,但再也没哭,也没再喊那个名字。

    天快亮时,霍予深终于停下来。他伏在江闻屿身上,剧烈地喘气。汗水和血、泪混在一起,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