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(第2/3页)

。他想起沈翊舟,想起他每次吃醋,想起他说“我不许你跟他单独吃饭”,如果沈翊舟看到这张照片……

    敲门声响起,老贺在外面喊:“闻屿!开门!是我!”

    江闻屿靠着洗手间的墙,慢慢滑坐到地上。他把脸埋进膝盖,肩膀开始发抖。门外老贺还在敲门,声音越来越急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,他扶着墙站起来,用冷水狠狠泼脸,然后他走过去开门。

    老贺站在门口,脸色比他好不到哪去,手里还拎着个纸袋,里面装着早餐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”老贺看着他红肿的眼睛,话堵在喉咙里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江闻屿说,声音哑得厉害,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老贺把早餐放在桌上,欲言又止。江闻屿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,东京的清晨灰蒙蒙的,远处东京塔在雾里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“沈翊舟知道了吗?”他问。

    “应该……知道了吧。”老贺艰难地说,“热搜挂一晚上了,他不可能没看到。”

    “他打电话了吗?”

    “打了,我接了,说你还在睡。”老贺顿了顿,“他声音很不对劲,让我一定照顾好你。”

    江闻屿闭上眼睛,他能想象沈翊舟现在的样子,坐在南州的家里,或者公司,或者随便什么地方,盯着那些恶毒的评论,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
    “老贺,”江闻屿说,声音很轻,“我是不是……真的很麻烦?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傻话!”老贺急了,“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?是那些人造谣!是霍予深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照片是真的。”江闻屿转过身,眼睛空洞地看着他,“我确实被他抱着,我确实喝得不省人事。沈翊舟不我跟他出去,我没听,现在出事了,连累他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怎么能怪你!”

    “就怪我。”江闻屿打断他,走到琴盒边打开,取出“月光”。他架好琴放好谱架,翻到巴赫的恰空舞曲,“你出去吧,我练会儿琴。”

    “闻屿……”

    “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老贺看着他,最终叹了口气,转身带上门。

    房间里安静了下来。江闻屿站在窗前架好琴,抬起琴弓。第一个音出来时,手指是抖的,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集中精神。

    巴赫的恰空,一首关于死亡与重生的舞曲。他曾无数次用这首曲子度过难关——比赛前夜,演出前焦虑,和沈翊舟吵架后。音乐是他的避难所,是他唯一能掌控的东西。

    琴声在房间里流淌。开始时生涩,破碎,像一个人在黑暗里跌跌撞撞,慢慢地,音符连成线,线织成网,把他包裹进去。他闭上眼睛,让自己沉进音乐里。

    那些恶毒的评论,那张暧昧的照片,沈翊舟可能受伤的眼神暂时被隔绝在外。

    他拉得很用力,手指在弦上压出深深的印子。额头上渗出细汗,后背的衬衫湿了一片。但他没停,一遍又一遍,像要把所有情绪都发泄在琴弦上。

    直到手指磨出水泡,破了,渗出血丝,染红了琴弦。

    琴弓从手里滑落,掉在地毯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他低头看着流血的手指,看了很久,然后慢慢蹲下身抱住膝盖。

    这一次,他终于哭了出来,没有声音,只是肩膀剧烈地颤抖,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毯上,洇出深色的痕迹。

    第59章 我们结婚

    南州,早上十一点。

    沈翊舟完全想不通,他昨天还跟江闻屿在一起,因为有事提前一天回来就发生了这种事,究竟是谁干的。

    沈翊舟坐在程婉清的办公室里,面前摊着打印出来的热搜截图、黑通稿、还有“沈翊舟毒唯bot”主页的截图。他一条条看过去,脸色越来越冷。

    “还寄刀片,寄花圈,能查出来是谁吗?”沈翊舟声音平静得吓人。

    “已经提前报了警,老贺会处理的。”程婉清坐在他对面,妆容精致,但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“还有……有人查到了他妈妈在普罗旺斯的地址。”

    沈翊舟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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