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(第2/3页)

不能替你去做的,何必让你次次犯险?”

    “你总说危险、危险,可我心里有数。”盛锦忍了忍,最后还是忍不住稍微提高了点声音,“我的身手还是你教的不是吗?谁能有你了解我?”

    “我总有要靠自己的能力去走路的时候,难道以后的生活也要时时依靠你吗?”

    即使刚从班主任那里明白了自己解决问题的方法仍有欠缺,盛锦在此时的争吵中也固执地不愿意落了下风。

    然而他话音落下不过两秒,对面的人在静默地看了他一眼后,语气平淡甚至是理所当然地反问他:“为什么不能?”

    好吧。怒火一下窜了上来,这下盛锦连对方的名字也不叫了,他深吸一口气,语气生硬地开口,“忘了,您是盛总。”

    “你多厉害啊,还有你解决不了的事情吗?”

    盛时澜几不可察地压了下眉,为他语气当中刻意强调的疏离,“盛锦,好好说话。”

    “说什么说,不说了!”

    没给对方任何反应的时间,盛锦撂下一句气话转身拔腿就走。

    书房的门因为他甩手的动作发出一声砰响。

    在他离开后没多久,何究计算着时间敲开了书房的门。

    这样的事情次数多了,他也开始习惯,开口的第一句话,依旧是含有叹息的劝慰,“小锦只是太善良了。”

    “善良。”在听见这个词的时候,盛时澜垂着眼,他的眸光很淡,语气同样毫无波澜,“善良是最无用的东西,他不需要额外的善良。”

    “他只需要健康地长大。”

    除此之外的一切他都会为他摆平。

    盛时澜的培养准则自始至终从未变过,他放纵玫瑰长出尖刺,在美丽的同时又锋锐得不允许任何人靠近。

    在这个过程中无论是变得自私自利也好,抑或娇纵任性也好,唯独不应该是现在这样。

    从他们第一次真正的争吵开始,直到眼下,盛时澜愈发清晰地意识到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掌控。

    “做家长的总希望能够把孩子保护得尽善尽美,将他隔离危险,这很正常。”何究想了想说道,“在这一点上我赞同您的做法,但也仅限于此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只能修剪植物的枝叶,不能改变它生长的方向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小锦有一天在某些事情上一定要撞得头破血流才能找到答案,那我们最好的做法也许就只是袖手旁观。”

    说完这些话后,眼见盛时澜的眉头已经明显蹙紧,何究再次在心底叹了口气,才接着说,“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,少爷。”

    “您在担心小锦受伤,担心他有一天会因为所谓的善良身处险境。”

    “您担心失去他。”

    或者,何究加重了心底的叹息——

    用“恐惧”来形容要更恰当一些。

    当晚临睡前,盛锦的卧室门同样被人敲响。

    盛锦躺在床上,扭头看见走进来的何究,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,摆成面向他的姿势。

    他知道对方的来意,因而在何究开口前,他已经先一步低声说:“何叔,我其实不应该对他说那些话,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盛锦将半张脸缩在被子里,只露出一双难过的眼睛,“我每次在吵完以后就后悔了,但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——我是不是变成了一个很坏的人?”

    何究坐在床边,伸手摸摸他的头,又拍拍他的后背,安慰他,“这不是你的错,小锦。这是每一个人成长的过程中都会遇到的事情,我们只是需要学会收敛情绪。”

    “可是书上说,人永远不应该用最锋利的匕首对准自己最亲近的人。”盛锦抿了下唇,声音变得更低,“我该怎么道歉?我做不到承诺说我永远不会再这样做了。”

    “做你自己就好,少爷从来没有怪过你。”

    何究说完这句话,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但我们都希望你能更珍惜你自己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良久,盛锦闷闷地应了声。

    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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